龍脊弓的每一次使用都需要以我的精血為引。
且,它需要的不是一丁點,索需量非常驚人,幾乎在身體承受的極限邊緣徘徊。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這東西是不是有靈智,也會走可持續性發展什么的,既不讓我利利索索的死,又不讓我痛痛快快的活,每次玩個半死不活……
即便我是修行之人,身體強健,恢復也不可能那么快,甚至,上一次燕山龍庭里衛襄子動用龍脊弓那一次,及至我從海幫出發時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這一次動用龍脊弓,我可以說是拼了老命了。
結果……
一夜便恢復了?
至少,目下我并未感覺到什么不適!!
我沉默了一下,盤坐下來,閉上雙眼運氣,細細感受自身的狀況。
當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眼里已經只余下驚訝了。
我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氣血兩虧,但僅止于此,程度頂多就是長期睡眠陰陽顛倒而已,昨夜我開弓射傷赤鯤,雖然龍脊弓沒有被拉滿,但那是我能力有限,抽走的精血到底有多少我心里有數,絕不可能是這種程度!!
“怎么樣了?”
張歆雅盯著我關切追問。
“奇了怪了,怎么可能呢?明明失血很多,怎么一夜的工夫就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我心下驚疑不定,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青竹,在我心里,那就是個無所不能的女人,可也就是一轉念而已,這個念頭就被我否決了。
如果是青竹施救的話,張歆雅不會不知道,對我的迅速醒來會有心理準備的,斷不會如此驚訝。
而且,赤鯤第二次襲擊船只,放下救生艇后,我們幾人好賴還把放武器、工具的背包扔上了救生艇,她卻瀟灑的很,就自個兒一個人,連酒葫蘆都沒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拿什么施救?
沉默了一下,我問道:“你再仔細回顧一下,我昏迷后有沒有接觸過什么?”
“沒有啊,就一直在救生艇上,到了這座島上以后,無雙一直背著你,直到找到了這個落腳點,又把你放下休息,從始至終你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張歆雅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椰子!!”
小稚忽然道:“難道是那個椰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