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當那些冤魂厲鬼又一次回到寧馬牛身上的時候,寧馬牛看起來一下子萎靡了許多。
老白特猥瑣的摸著下巴嘀咕道:“哎呀,這老弟咋瞅著就跟那啥似的,這也不行啊,就能雄起這么一會兒,然后就萎在那兒了……”
光頭強自他身后探出個腦袋,連連點頭:“是極是極,入口再口吐白沫的話,那就更像了……”
這二者卻不知道,陰山法脈終身不婚,很多人為了增進與陰魂的關系,甚至是在墳墓里睡覺的,哪里能聽得懂他們的混賬話。
寧馬牛的這一出,幾乎是將所有船員身上的陽氣給集合爆發了出來,沖天的陽氣下,驅散了那些怪物帶來的寒冷,他們刀劍上的火焰也是不同,讓那些原本還悍不畏死的怪物竟生出了畏懼之心,當船員揮舞著熊熊燃燒的刀劍向前逼近時,它們不敢對抗,連連后退。
海幫的這些船員都是精銳,自不會錯過機會,奮起反撲,彈指之間勝負已經易手。
“鷂子哥,把你的抓鉤給我!”
我見這里大局已定,只是時間問題,便對其余人說道:“青竹,還得勞煩你跟我走一趟。”
眼前也沒有其余船員,我便直呼其名。
青竹卻好似這幾天和我演戲演的上癮了,看著我腰間的風鈴,笑瞇瞇的說道:“哎呀,前兩天還甜甜蜜蜜的喊人家媳婦,一轉頭就直呼其名了,男人哦,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你到底去不去?”
“去嘛去嘛,催什么催!”
……
我不理會她,待鷂子哥摘下腰間的抓鉤扔給我后,翻身跳到了甲板上。
這些怪物此刻已經被船員們追殺的鬼哭狼嚎了,甲板上隨處可見胸腔里烏漆嘛黑的干癟尸體,倒是沒有什么不開眼的來糾纏我和青竹,我直奔那艘三桅帆船而去。
這帆船此刻仍有大半個船頭騎在我們的漁船上,我掄圓了抓鉤向上一拋,抓鉤穩穩的卡主了它的船舷,扯了扯繩索,確認足夠穩靠后,我扯著繩子屋子攀了上去,與青竹一前一后來到了這艘三桅帆船的甲板上。
上面的怪物已經全都跳到了我們的穿上,甲板上空空如也。
木質的甲板上到處都是破洞,許多地方已經腐朽壞掉了,上面生滿了綠藻,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海底植物,彌漫著一股子難聞的腥氣。
青竹終于恢復了正常,低聲問道:“這船上什么也沒有,你在找什么?”
這船不大,完全在我的精氣神籠罩之下,而且也不是地下,沒有地氣干擾,我的精氣神可以精準的感知到船上的每一個角落,包括船艙里的情況,那里晦暗污濁,但不像是盤踞著什么東西的樣子。
青竹應該就是感知到了這一切,這才有此一說。
“不應該啊……”
我嘀咕著,隨即朝著船艙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襲擊咱們的那些東西,很像是萬族譜里記載的一種東西,基本吻合,我大概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確定,應該是錯不了的,只是它們和記載中變得不太一樣了……”
青竹道:“說話說一半,嘰嘰立馬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