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般興師動眾而來,可是想挽回?我告訴你晚了!你們既然已經做絕了,該承擔的后果自負,怎么還有臉找上門了!”
路母依舊高高在上,想來也很清楚,林佩蘭找她今天這是因為什么。
她們已經放低身段去求陳家,沒想到陳家不識好歹,好賴不聽,甚至一點情面都不講。
哪怕是把孩子留下,把路坤送進去多關幾年她也不至于這么氣不過。
“梁秘書,我不是來挽回什么的。”林佩蘭也忍不住皺眉,沒見過有人會把做壞事說的這樣冠冕堂皇,“我知道你們家能一手遮天,動動嘴皮子,我這樣的螻蟻小民,就能手忙腳亂。但我不信這個天下沒有王法!”
“怎么,就這么點事,就把你嚇住了?別擔心,后頭還有呢!”
“別嚇我。我膽小的很,平生最怕惹事!”林佩蘭已經收了笑,冷著臉道,“可我也不怕事!你一定要做害人害己的事,我也奉陪到底。大不了我的廠子關門,豁出去,我也能夠讓路叔的位置動一動。”
“喲!年紀輕輕的,口氣倒是不小。”
“那你是否要試試?看看我是口氣大,還是真的能夠撼動你們這棵大樹?”
“你就不怕影響到你家公公?”
“梁秘書都不怕影響到你愛人,我公公行的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
林佩蘭的話讓路母徹底冷了臉,陳家那一窩都是冥頑不靈的人。
說不怕路正泰有影響那是假的,這個階段的人,都格外愛惜羽毛,在外樹立的形象都是高大正派。
“呵!念你年紀小不懂事,回去跟你公公婆婆商量一下,再來我這里放狠話吧。”
“那我也提醒一下梁秘書,路坤這回進去,到底是十年八年還是三年五年?最后的判決是要看我家曼妮,愿不愿意給他出具一分諒解書……”
“你敢!”
“是您要魚死網破的,我們也是沒辦法為之。和我這樣的市井小民斗,那我開刀,你不嫌掉價嗎?”
路母狠狠地盯著林佩蘭,她氣不過讓人卡著林佩蘭的報告書,沒想到林佩蘭出手直接也戳她心。
現如今孫子沒了,也老爺子能夠走得了無牽掛,陳曼妮那份諒解書確實關系到路坤能不能提前出來。
林佩蘭也不需要她作答,見她說不出話來,便明白自己的來意達到了。
“梁秘書還是多為家人想想吧!冷冰冰看不見的地位,只不過是世人虛假的吹捧和阿諛奉承罷了。換不來兒女良好的教育,也換不了父慈子孝,更加換不來幸福安康。”
路母看著林佩蘭離開,心里又氣又怒,曾幾何時她需要一個小輩來教她做人了。
嫌卡著報告小打小鬧是吧?
好。
既然如此,她倒是要看看陳家的骨頭,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么硬,他陳嘯天是不是真的那樣,目下無塵,不戀權。
林佩蘭趕了一天路,回到鎮上已經是臨近黃昏了,簡高明在廠里提心吊膽了兩天,終于看見林佩蘭回來,比誰都高興。
“怎么樣?解決了嗎?”
林佩蘭把車停下,正是收茶的時間,里里外外都是送茶過來的,人在這外頭說話也不方便。
“去辦公室里面說吧!”
簡高明心下一沉,瞧著不像是解決的樣子,果然進去林佩蘭就把詹亮黑的那張條子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