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之力,可挽天傾,這便是他打出的第六式三絕拳!
葉辰腳踩虛空,直面這諸多四象宗的強者大能,他顯得孤立無援,與這方環境格格不入,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覷于他,反倒是那些第一次見到葉辰的四象宗長老強者們,都是大為驚駭。
一拳之力,將四象山四大主峰之一的北峰轟成廢墟,這種破壞力,縱觀四象宗之內,可以達到的人也唯有那幾位在天級傳說境之中屹立于頂點的存在,不出雙手之數。
而葉辰看上去如此年輕,卻是已有此實力,簡直難以想象。
“過了千年,還是如此迂腐愚蠢,頑固不化,這數百年施家,不要也罷!”
葉辰直接將其他人無視,指向了桀長老。
“今天,你我之間,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這下面的碎石廢墟,必將成為其中一人的墓塚!”
對于其他人,葉辰并沒有太大的殺意,但對于桀長老,他卻是非殺不可,從施秀云口中,他已經聽到了太多關于此人的卑劣行徑。
可以說施家今天對他們兄弟二人所做的一切,背后都有桀長老的推波助瀾,他才是一手策劃的罪魁禍首。
“大言不慚!”
看到施家數百年的舊址毀于一旦,桀長老眼中怒火洶涌,周身真力凝練,五指一抬,其指尖熒光閃耀,竟是在虛空扯出五道灰色氣痕,就要出手。
“慢著!”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從旁傳來,打斷了桀長老的動作。
桀長老偏頭看去,疑惑道:“宗主,您這是……”
開口的正是白炎冥,他負手而立,一襲儒衫隨風飄舞,顯得卓然出世。
他眼神示意桀長老住手,而后轉頭看向了葉辰。
“你就是小云在世俗界的孩子嗎,你叫什么名字?”
白炎冥雖是白家家主,四象宗宗主,但當初施秀云在施家驚艷出世,天賦冠絕整個四象宗,他也算是手把手看著施秀云長大,是以稱得上是施秀云的長輩。
“你是什么人?”
葉辰并未回答,只是冷眼掃來,對于施家和四象宗的其他人,他并沒有太多好感。
“本座白炎冥,是四象宗宗主,你母親當年也在我座下學過三年,按輩分,我也算是她的師父之一!”
“師父?”葉辰對此卻是嗤之以鼻,只是輕笑一聲。
如果真是師父,那施秀云被施家人帶回,而且還如此對待,他為什么沒有站出來說半句話,以他宗主的身份,想要改變事情的走向,再簡單不過,但他看到的結果,是施秀云仍舊被施家脅迫,甚至連自由都被剝奪。
似是察覺到了葉辰所想,白炎冥嘆了一口氣,沉聲道:“關于你母親的事情,我并非不想插手,只是她本身是施家之人,所觸犯的是施家諸多前人長輩們所定下的族規,我雖算是她的師父,但卻是白家之人,終究是一介外人!”
他擺了擺手,似是不想再解釋下去,當即正色道:“今天你打上施家,連敗了施家八位統領,而且你方才那一拳,將施家數百年來的根基完全摧毀,我想你心中的氣,應該也消了大半!”
“再打下去,你跟施家不過是兩敗俱傷之局,沒有太多意義,不如就此罷手!”
“我承諾,今天之事,施家和四象宗的任何一人,都不會再追究,小云的事,我也會跟施家商談,你看如何?”
聽到白炎冥的話,施家的眾人都是面色陡變,尤其是桀長老,更是瞳孔驟縮,顯然極為不滿。
“宗主,您這是做什么?”桀長老沉聲道,“這罪子大鬧我施家,將我施家數百年基業毀于一旦,連家族舊址都化為萬古,我們如何能放過他?”
“更何況,他還殺了您的親傳弟子廉刑,您難道不打算追究嗎?”
白炎冥面色淡漠,冷冷道:“桀長老,你不用多言,這件事我自有定奪!”
他只是看著葉辰,繼續道:“我剛才的提議,你看如何?”
“我拒絕!”
根本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也沒有半點猶豫,葉辰的話音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