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能代表我林家?”
林曉阮愕然抬頭,只見人群兩分,一個唐裝老者負手前行,身后跟著兩位面容冷漠的漢子,排眾而來。
“爺爺?”
林曉阮瞳孔微縮,大為驚訝,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也會到場。
唐裝老者正是林家的老太爺,林兆東,他束手走入場中,目光掃向林曉阮,帶著幾分嚴厲。
“小阮,你是不是當我已經死了?這林家,何時輪到你能夠做主發話了?”
“還調動林家所有力量與人開戰,你有那個能耐嗎?林家何曾輪到你來驅使了?”
“如果我今天不是過來看看你事情進展得如何,還不知道你這么能耐,敢在你許爺爺面前放如此狂言!”
聽得林兆東的冰冷話音,林曉阮緊咬紅唇,一時間竟是有些愣神。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爺爺,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拆自己的臺,而且還如此不客氣地厲聲訓斥她。
“爺爺!”她頓了頓,倔強道,“葉辰是我的……恩人,在金陵,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對他不利!”
她知道,葉辰不懼任何人,莫說在金陵,就算是走遍世界,他也任意逍遙。
但她卻想得十分單純,無論葉辰究竟有多么強大,但在這金陵地界,她都要傾盡一切,絕不想讓葉辰受到半點的阻擾。
“恩人?”林兆東掃了葉辰一眼,眼中的輕視毫不掩飾。
“什么恩人,我怎么沒聽說過,你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恩人?”
“這半個月以來,你經常借口離家,天天把自己鎖在房間,我看都是因為他吧?”
林兆東久經商海,目光何等老辣,一眼便看出了林曉阮對葉辰有著特殊感情。
若是在平時,他或許會對此選擇無視,事后再與林曉阮溝通,但此刻許昌平和許博然在場,他必須要將戲做足。
林家已經岌岌可危,再經不起摧殘,更是沒有時間耗下去,他必須要在許家人面前,表情自己的態度。
當下,他目光一凜,斜眼掃向葉辰。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誰,又是怎么跟我的孫女認識,但我希望你明白,我林家的大門,可不是誰都能入的!”
“你跟小阮之前是什么關系我不管,但從今天起,我希望你能夠遠離她,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
“丑小鴨能夠變成白天鵝,那是因為它本身就是天鵝之后,而一只普通的鴨子,是如何都不可能蛻變為天鵝的,不該想的東西,還是早點斷了念想!”
許博然在旁,面帶冷笑,不論葉辰之前如何能耐,口氣何其狂妄,但此刻,連林家老爺子都出面站在了他們這邊,葉辰就算跟林曉阮關系親密,現在也沒有了任何跟他們抗衡的砝碼。
“爺爺,你說什么呢,葉辰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能……”
林曉阮面帶焦急,正想勸說自己的爺爺,葉辰卻是手掌一抬,打斷了她。
“你是小阮的爺爺?”
他抬眼看向林兆東,而后微微搖頭:“你只是剛剛到場,連事情都未弄清,就擅做定論,一通不知所謂的廢話,實在是可笑!”
“林家有你這樣的領軍人物,無怪會衰敗至此!”
“小子,你說什么?”林兆東聞言,眼中怒氣涌現。
此刻林家正瀕臨破產,葉辰的話,正戳中他的痛處。
“我說的不對嗎?”葉辰冷哼出聲,“堂堂一方大族,竟要靠著一個女孩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與人聯姻方才能夠解決困境,如此的林家,也配稱為金陵五大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