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許博然將注意力從肖雯玥和茵茵身上移開,目光落在了葉辰身上,雙目微微瞇起。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鄭遠宏是我的人,你敢對他動手,你可知道后果?”
一瞬之間,跟隨許博然同來的一幫人,紛紛轉頭看向葉辰,一個個面容兇悍,帶著不善之色。
葉辰儼然成為了眾矢之的!
“對他動手?”
被群人環伺,葉辰卻是視若無物,輕笑出聲:“如果我真對他動手,他現在早已經消失了,還能站在那里跟你說話嗎?”
“你既然想為他出頭,那我倒是不介意看一看,能有什么后果!”
葉辰這話一出,除開肖雯玥之外,其余人都是怔了一怔,大覺不可思議。
在這金陵地界,竟有人敢這么跟許博然說話?而且這說話的,還是一個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一身爛大街牌子的青年?
“哈哈!”
許博然頓了頓,隨即狂笑出聲,眼底深處的寒光卻是越發濃郁。
“小子,我叫許博然,敢在金陵跟我這么說話,你是這段時間以來我所見的第一個!”
“今天我興致不錯,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跪下道歉,我可以當做沒聽到你剛才的話!”
“如果你拒絕,我可以保證……”
他咧嘴一笑,笑容森寒道:“你走不出金陵!”
許博然雖然話音平淡,但任誰都聽到了他話語間隱藏的濃烈殺機,周邊的人,一個個幸災樂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小子,聽到了嗎?”鄭遠宏大笑出聲,“許少讓你跪下,這已經是寬宏大量了,不要不識好歹!”
“在金陵地界,許少只需要一句話,你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做人,不要太過張狂!”
周邊的人也是轟然大笑,而葉辰站在場邊,一人形單影只,好似孤立無援般。
這一刻,茵茵徹底慌了神,她看了一眼臺上正準備開始主持活動的顧夢瑤,想起顧夢瑤對葉辰的感情,當即一咬牙,往葉辰身前站了一步,對許博然微微欠身。
“許少,不好意思,他是外地來的,不是金陵人,不知道您許少的威名!”
“今天他不知好歹,沖撞了您和鄭少,我代他向您道歉,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計較好嗎?”
茵茵說著,表情嚴肅,對著許博然一躬而。
這一刻,倒是讓得葉辰都微微側目,他實在是覺得意外,這茵茵一來便對他各種看不順眼,極盡嘲諷,現在居然會為了他的事情,向許博然躬身致歉?
茵茵面容認真,說實話,她打心底里不想管葉辰的事情,但顧夢瑤的面子,她必須要顧及。
她出身小康家庭,雖然不缺錢,但距離上流圈那種大富大貴的生活差了十萬八千里,在藝術學院里,比她家世好的人比比皆是,而有不少人,更是愿意為了富貴生活出賣自己的肉體。
如果不是因為顧夢瑤的照顧,她現在說不定早已經走上這條路,對此她一直都心存感激,而葉辰,是顧夢瑤朝思暮想的人,她就算是舍棄自己的尊嚴,也要幫顧夢瑤護住他,盡管這個人,在她眼中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聽到她的話,許博然眼中勾起一抹興致。
“你要代他道歉?”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你要代他道歉,可以,今天聯誼活動結束之后,在日不落酒店會舉辦一個聯慶酒會,到那里找我吧!”
茵茵聞言,當即嬌軀一震,表情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