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無恩寵的妃子那么多,一個一個排查,還真有點困,事情一時陷入僵局。
養心殿,沐靖宇沮喪的垂頭侍立,他無功而返,一座空墳而已,什么都證明不了。
皇上雙目微閉,雖無證據,但尸骨被連夜轉移,他就更加肯定,這是厲王府的人所為,那墳里,葬的是一定是賢妃了。
他最近時常夢見賢妃向他索命,對這個女人厭惡到了極點,死后都不肯消停!
“派人仔細盯著,若發現賢妃葬身之處,不必來稟明朕,直接將墳墓銷毀。”
皇上的眼眸里,是化不開的陰狠。
沐靖宇躬身作揖:“兒臣遵旨。”
皇上一擺手,示意他退下。
這個兒子還是無能了一些,沐良軒不在,還被人搶了先機。
養心殿內,只剩小安子,他見皇上眉頭緊鎖,便小心翼翼的開口:“皇上,這次我們撲了個空。除了要加大搜尋力度以外,奴才以為,更應該查一查宮內。”
小安子一番話,提醒了皇上。他睜開眼,嗯,一定是宮內有人向厲王府通風報信。
沐良軒不在,只剩一個蘇輕墨主持厲王府。
如果沒有人通風報信,一個平民女子,怎么會如此反應迅速、應對從容?
皇上的眸子里,多了些許怒氣,他最忌諱的就是宮內的人不與他一條心。
誰有這樣大的膽子,敢與厲王府私下往來,當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正當皇上揣測時,殿外守著的小太監來報。
“皇上,長樂宮送來了抄寫的經書。”
徐念慈不問后宮事務以后,每月都會抄寫經書送到養心殿。皇上想起那張波瀾不起的面孔。
會不會是徐念慈?當年賢妃之事,只有她開口求情。他不答應,自此以后,帝后便離心。
皇上心下越想越覺得是徐念慈,在她心里,徐家、賢妃、后宮之事,都在他之上。
他們是少年夫妻,自己想做什么,皇后卻一再阻攔,他早就對徐念慈厭煩了。
“擺駕長樂宮。”
“喏。”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皇上已經十余年未踏足過長樂宮了。
小安子端詳著皇上的表情,還留有怒氣。
長樂宮,木魚聲,聲聲入耳,莫名的給人一種寧靜致遠之感。
明晃晃的儀仗車輦進了這昏沉沉的長樂宮內,顯得格外的突兀。
徐伶還在挑水,見到皇上儀攆的時候,嚇的水桶落第,原本破舊的桶碎成幾瓣。
小安子鄙夷的瞥了徐伶一眼,呵斥道:“驚動圣駕,該當何罪?”
徐伶嚇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結結巴巴的說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奴才失態,請皇上降罪。”
皇上倒沒有追查徐伶的失態,他抬起腿,邁進長樂宮。
皇后的宮殿,冷清的猶如冷宮。看樣子,只有這一個小太監服侍。
徐念慈仍在禮佛,哪怕聽到皇上到來的聲音,也沒有起身迎接。
佛堂燭火昏暗,搖曳著,令人感覺到沉悶。
皇上站在門口,看著那一襲青衣,心里莫名的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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