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荀和雷老鬼看見這四柄劍,也是一陣眼熱,羨慕不已。
這四柄劍雖然看上去很不起眼,但他們都是識貨之人,清楚這四柄劍的價值。
青釭劍跟這四柄劍一比,簡直就像是地攤貨一般。
特別是卓荀,他可是領教過飛劍的厲害。
“少門主,就那小子這么跑了?”
雷老虎扛著鬼頭刀,惋惜道,“這小子身上有御劍術,這可是失傳多年的神技啊!”
“要是左羅門有了御劍術,還何懼天組那幾個老頭?”
玄人王呵呵一笑,小心翼翼的將四柄飛劍攥在手里,嘴角扯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跑?”
“被我盯上了,別說炎黃,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跑不到哪里去,卓老,尋著氣味追上去。”
卓荀點頭,“明白!”
說著,卓荀一抖黑袍。
一只巨大的老鼠從他懷里鉆了出來,爬上了他的肩膀。
卓荀閉上眼睛,耳朵一陣抖動。
很快,他睜開眼。
“少門主,這小子速度不弱啊,西北方向二十公里開外……”
話音一落,玄人王便拎著青釭劍朝西北方向激射而去。
“二老,我先走一步……”
卓荀和雷老鬼對視一眼,也連忙朝玄人王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們走后不久,兩道身影一先一后,雙雙趕至此地。
二人正是滄新岳和蕭白。
張揚離開之后,滄新岳就將這件事告訴了蕭白。
后者極為不放心張揚的安全,畢竟幾天前,玄人王曾經追殺滄新岳至秋水山莊。
雖然被蕭白打跑了,但是他清楚玄人王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肯定還會在秋水山莊外頭貓著,伺機對滄新岳下手。
張揚正好和滄新岳聯手殺過左羅門對門長老。
所以,蕭白怕張揚遇見玄人王,就和和滄新岳急急忙忙尋著下山的路趕了過來。
直到看見停在路中央那輛蘭博基尼,二人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趕至此處,這里的打斗痕跡尤為明顯。
看見這一幕,滄新岳臉色大變,焦急道:“蕭伯,我們來遲了,張揚他……”
蕭白擺手,銳利的眼神四下掃視了一圈,皺眉說道:“張小兄弟并非常人,玄人王想要殺你容易,想殺他,絕對沒那么簡單。”
滄新岳一陣語塞,這話很明顯就是拐著彎說他比張揚弱。
我好歹也是堂堂京城四少之首,好吧,忍了!
一陣打量之后,蕭白的眼神猛地朝西北方向望去。
“在那里……”
滄新岳雙眼一瞇,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可惜,那里超過了他心神的感知范圍。
“走,趕緊去救人!”
蕭白招呼了一聲,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二十公里開外的山腳,張揚渾身浴血,苦不堪言。
被玄人王和卓荀,還有雷老虎三人夾擊。
盡管他已經很高估了玄人王,但是還是忽略了他變態的速度。
自以為逃出生天,沒想到下一刻就被這家伙攆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