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新岳站起身來活動了下手腳。
只感覺渾身精力充沛,丹田充盈,全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哪里還像受過重傷的樣子?
“我靠,這也太神奇了。”
滄新岳瞪著大眼望著張揚,那眼神就像望著一塊靈髓。
張揚沒有在他面前展露過醫術,他的震驚也還說得過去。
原本,對于蕭何奈的傷,張揚自動請纓,他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死馬當成活馬醫,蕭何奈都已經那樣了,還能更慘嗎?
但是這一刻,滄新岳又有了極高的期待。
或許張揚,真的能救活蕭何奈!
張揚淡淡一笑,每每展露醫術,總能收獲到這樣的眼神,他都已經習慣了。
伸手一招,滄新岳身上一陣酥麻感覺傳來。
接著,就見一陣白茫茫的細小物事被張揚攥在手里。
“什么東西嗖的一下……”
看著滄新岳好奇地湊過腦袋,張揚攤開手掌,“沒什么,就一堆銀針而已。”
銀針比牛毛還細,堆在一起,閃著淡淡的銀光。
要不是滄新岳目力驚人,想看楚它們,得拿個放大鏡才行。
“這……這玩意是銀針?”滄新岳像極了好奇寶寶,“為什么你的銀針比一般國醫的銀針小這么多?”
他不懂醫術,但他看過銀針。
這東西小的幾乎看不見,丟在空氣中只怕一陣風都能吹走。
他很好奇,剛才張揚是怎么把這些小玩意扎進自己身體里的?
對于他的好奇,張揚可沒什么耐心和他解釋:“帶我去見你兄弟吧!”
“國醫精髓,豈是你等凡夫俗子可以窺探的?”
滄新岳老臉一紅,這家伙居然說他是凡夫俗子。
我忍!
二人順著小院一直往里走,足足走了五分鐘,才來到一處位于臨崖斷口處的后院。
一個八角頂的涼亭就矗立在懸崖邊上。
亭子里陳設簡單,擺著一張石桌和石凳。
雖然是懸崖當口,地勢險峻,但是這里風景獨好,從這里往下一望,大半個塔山風光都盡收眼底,微風吹來,舒心怡人。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枯燥,張揚不禁感嘆。
在這里喝著茶,吃著點心,看著風景,吹著涼風!
愜意!
不過此時,卻沒人在這里喝茶賞景。
只有一個孤零零的身影站在崖邊。
他負手而立,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勢無形的朝外散發而出。
雖未謀面,但是光看背影就能感覺此人的不凡。
不需多說,此人必定就是武盟盟主蕭白了。
也只有他,才有這天然散發的上位者氣息。
張揚不禁安安感嘆,不愧是武盟盟主,光是一個背影,就已經勝過了他見過的大部分人。
“蕭伯伯,張揚來了。”
這還是張揚第一次見到滄新岳如此畢恭畢敬,向來不拘小節的他正彎腰行禮,拱手作揖。
“嗯!”
蕭白并沒有回頭,只是簡簡單單的嗯了一聲。
滄新岳直起腰,朝張揚打了個眼色。
面對武盟之主,張揚不敢托大,也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禮,“晚輩張揚,見過蕭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