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中間的沙發上坐下,率先開口:“這位先生,既然打聽到了我,想來是做好了準備,說吧,你帶了多少錢?要買些什么?”
烏鴉被打的事男人知道,但處于不同的地位看待事情的方式與角度便不同。
男人并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還覺得此人膽識過人。
既然有人上趕著要與他做生意,那他為什么要拒絕?
張大彪并沒有說明自己真正的意圖,笑著開口:“你就這么信任我,假如我是條子呢?”
“你覺得我像怕條子的樣子嗎?”中年人敲了敲桌子:“直接說吧,你要什么。”
他指著四周,眉宇間意氣風發:“如你所見,我這里應有盡有,無論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給出錢,我都能給你!”
男人這一派豪情的樣子,更是令吳老邪折服。
他急忙開口,朝著男人使了個眼色:“老板,這人是我吳老邪帶來的,至于錢完全不用考慮。”
一句話說明了他的身份,且表明這樁生意是他介紹的,無意間就拉近了他與男人的距離。
那眼色他想男人應該能看懂。
做生意嘛,自然需要回頭客,今天給張大彪便宜些,日后不更好相見。
可惜了,男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我這里的東西都已經標好了價格,我秦風的規矩道上人都知道,恕不還價。”
張大彪自從進了這個房間,就感覺到周邊殺氣騰騰。
好像只要他有越矩的行為,立馬就會玩完。
“秦老板說笑了,我此次前來,是誠心要與你談生意的。”
“好!”秦風哈哈一笑:“烏鴉已經將你的事全都告訴我了,我倒是很欣賞你的作風,想來我們合作一定會很愉快!”
張大彪緊跟著笑了起來,直奔主題:
“秦老板,其實我來找你并不是為了這些軍火,而是想向你打探一些消息。”
秦風的臉色立刻變了,語氣生硬:“你在拿我尋開心嗎?”
“怎么敢?秦老板反正都是為了賺錢,何必在意賣什么呢?”張大彪一臉的無畏。
“呵呵,”秦風露出一個怪異的笑來:“這可不一樣,我的消息比我的東西要貴得多了,你買得起嗎?”
“秦老板不妨開個價。”
“一字一千萬。”
“秦老板,你這可就是獅子大開口了!”張大彪對上秦風的視線,神色未變。
倒是秦風,收斂了神色:“既然你不懂規矩,那這生意也就談不下去了。”
“莫非只有秦老板的規矩才是規矩?”張大彪面露不耐,不欲再行口舌之爭。
要真論起規矩,他張大彪為部隊中人。
秦風則是一個倒賣軍火的商人。
在他面前,秦風的所作所為便是犯了罪,他有權利也有義務去將秦風此人的行徑揭露。
但他今日并不想管這些閑事,他只想知道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見張大彪態度如此蠻橫,烏鴉忍不下去了:“老子早就看你不慣了,你想死是不是!”
烏鴉上前,將秦風護在了身后。
吳老邪怎么會放棄表現自己的大好機會,也往前站了站:“哥,我們是來打探消息的,別橫生枝節。”
張大彪不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盤,怕傷到了他,示意他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