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慕容白瞬間從夢中驚醒,驚魂未定的坐在床上。
她的額角都是冷汗,耳邊心跳的聲音都蓋過了周圍所有的聲音。
“小白,做噩夢了?”蕭東楚起來輕輕的將她抱在了懷里。
“我夢到爹爹被沈司淮殺了,就因為沒有接圣旨。”慕容白的腦海中一直在不斷重復的浮現著那個夢,就跟當初夢到慕容雨被害死一樣。
這個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不敢讓嚴卿不接圣旨。
嚴府上下幾百條人命,加上嚴卿,她沒有辦法無動于衷。
蕭東楚的表情也因為她的話凝重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把這個圣旨接了。”
“嗯,我現在就去跟爹爹說。”慕容白說著就要起身去找嚴卿。
蕭東楚伸手將她攔住了,看了看外邊的天色說道:“現在天還沒亮,等天亮了再去也不遲。”
“好。”慕容白也看到了天還沒亮,于是點了點頭就睡下了。
她閉上眼睛輾轉反側了很久,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等天亮之后,她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了嚴卿,碰巧遇上他要去讓人歸還圣旨。
“等等。”慕容白將那人攔下,拿過了他手中的圣旨,然后走到了嚴卿跟前說道:“爹爹,這個圣旨你得接。”
“為何?”嚴卿不解的皺著眉頭。
“沈司淮如今就是想要針對我,您接旨的話就不用說,但如果您拒絕了,就剛好給他一個動手除掉嚴府的機會,所以他左右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慕容白認真的說道。
嚴卿不能否認慕容白說的很對,沈司淮要做的事沒有人能攔得住。
他的視線死死的盯住慕容白手中的圣旨,良久過后終于接了過來。
“這個圣旨我接了。”嚴卿說完之后,從身上拿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慕容白:“這塊玉佩是我身份的象征,如果到時候你們遇到了危險,便可以用它去三里外的村落,那里的人會幫助你們。”
“我知道了。”慕容白握著玉佩的手緊緊攥了起來。
嚴卿把要交代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慕容白,就是怕他自己有個萬一,沒有人再保護她。
臨走之前,他還告訴慕容白,如果自己回不來的話讓她別難過。
慕容白本來就因為昨天的夢情緒不高,被他這么一說眼眶都紅了:“爹爹您別胡說,就幾天的功夫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您是不是就想看我掉眼淚?”
“好好好,都是爹爹的錯,爹爹不說了。”嚴卿一看慕容白要哭,多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連忙哄道。
慕容白這才把眼眶里的那些眼淚都憋了回去,點頭應聲道:“您在宮中只管顧好自己,我們雖然勢力不如沈司淮,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放心吧,爹爹不會給你們拖后腿的。”嚴卿笑著回答道。
他說完之后,昨天傳圣旨的那個太監又過來了。
太監看到嚴卿之后,臉上堆滿了笑容,問道:“嚴總司考慮的如何了?奴才還等著回宮復命呢。”
嚴卿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身后的人吩咐道:“傳令下去,兵器總司所有人即刻動身,三日之內完成海皇下達的任務。”
“是。”
太監本以為依照嚴卿的脾氣不會同意,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要接下這個任務。
不過結果都一樣,七七四十九把黑金匕首,就算整個兵器總司的人動手,三日的時間根本就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