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囂張了,別以為自己如今得了寵,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小樓閣放肆,這里可不只有我一個人看你不順眼。”陳天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慕容白。
“威脅我的人,你也配?”蕭東楚上前一步,將慕容白護在了身后。
他的氣場過于強大,陳天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連句反駁的話也沒能說得出來。
慕容白也不出頭,她就躲在蕭東楚身后,看著陳天秒慫的模樣:“怎么?你跟我說話的時候很囂張啊,怎么不敢在我哥哥面前再喊了?”
“你,你們!”陳天本就是個孩子,心機多深也深不過面前這兩個老奸巨猾的人。
他們兩人三言兩語就把陳天氣的臉色漲紅,張著嘴不知道要怎么把這口惡氣出了。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陳天氣的扭頭就走。
他身后那幫小弟也知道干不過面前的兩人,只能跟著自己的大哥溜了。
慕容白看著陳天氣急敗壞離開的樣子,只覺得他有些可悲:“一個好好的孩子,如今被變成了這樣。”
“人性如此。”蕭東楚淡淡的說道。
“話雖這么說,但是環境也很重要。”慕容白開口說道:“不過堅守不住自己內心的人,也不值得同情。”
“我家小白現在說話越來越有學問了。”蕭東楚雙眸含笑,伸手揉了揉慕容白的頭發。
慕容白拍開他的手,佯怒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有學問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媳婦兒別生氣。”蕭東楚湊近她的耳邊呼氣輕聲說道。
慕容白只覺得耳朵一癢,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她縮了縮脖子瞪了蕭東楚一眼:“走開,再浪費時間我們還走不走了?”
“走吧。”蕭東楚說著握住了慕容白的手,離開了院門口。
他們兩人昨天的事跡已經傳入了小樓閣眾人耳中,所以他們所到之處都能收獲所有人的視線。
慕容白跟蕭東楚在散步的時候,也將這些大院里的人過了一遍。
不過這些人看起來大部分都對他們有敵意,只有極個別的,要么就是惋惜的眼神,要么就是鄙夷的表情。
他們應該就是南齊說的那些想要離開的人了。
“呵,真是不知羞恥,昨天還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今日又出來招搖過市,還以為是什么忠貞之士,丟人現眼。”
一道鄙夷的聲音響了起來。
慕容白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了那些極個別人聚在一起,對著他們開始出言諷刺。
“你是在說我嗎?”慕容白故作天真的樣子問道。
“不是說你,是說你們兩個,既然想吃這碗飯就別裝什么寧死不屈,到最后提起來只會讓人覺得惡心。”那群人中為首的青袍男子說道。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寧死不屈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吧?是不是已經心里有吃這碗飯的打算了?”慕容白又故意的開口問道。
青袍男子瞬間大怒,直接站起了身,沖著慕容白吼道:“你胡說八道!我終有一日會離開這里!不會同這些恬不知恥的人為伍!”
“大哥,說話的時候注意點,我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什么叫寡不敵眾,禍從口出。”慕容白奉勸他的時候還給他使了個眼色。
周圍的人已經對男子投去了敵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