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我都沒發現你這么厲害,還有讓人這么神魂顛倒的本事?”慕容白的語氣聽起來還帶了點酸酸的感覺。
蕭東楚瞥了她一眼,幽幽的開口:“你不也一樣?胳膊上的印子怎么弄的?”
“當然是自己捏的。”慕容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要不是為了讓封鶴立相信,她怎么可能對自己下這個手。
“你可真是捏我媳婦兒胳膊一點都不含糊。”蕭東楚板著個臉,但眼中都是心疼。
“沒事,又不疼。”慕容白抹了抹他的側臉,然后把話題帶到了正事上:“我剛才控制了封鶴立,從他的話里應該是這個別苑明面上是梁敏在管,可這背后應該是海域的人在操控。”
“那這么說來,這里藏著的秘密是跟海域有關了?”蕭東楚皺了皺眉頭。
“嗯,我覺得這里明面上是梁敏他們豢養男寵的地方,實際上是海域的據點。”慕容白覺得這個猜測是最接近真相的。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小樓閣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海域一步步蠶食封家。
這里也存在的時間不短了,依照沈司淮的性子,一切應該都進行的差不多了。
“這個秘密比養男寵更容易扳倒他們。”慕容白突然覺得事情變得更有挑戰性了。
“不過恐怕這小樓閣里的男人不光是男寵。”蕭東楚繞有深意的說道。
慕容白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海域的人偽裝成了男寵?”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蕭東楚看著她說道。
“那這次還來對了。”慕容白說著有些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本來就想過來把他們想男寵的證據拿到,順便找到梁敏的秘密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解決了。
誰想到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一下從封鶴立口中問出了這么個秘密。
蕭東楚看著慕容白這個小模樣,心念一動,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
直到慕容白有些喘不過氣,他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她的唇瓣。
“媳婦兒真甜。”蕭東楚說著又在她嘴上輕啄一口。
慕容白都感覺到她的嘴有些腫了,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我這樣出去肯定會被看出來的。”
“那又怎么樣?”蕭東楚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媳婦兒我還不能親了?”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慕容白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不能跟這個男人犟嘴,不然這個小氣鬼記仇得很。
他們兩人沒有在屋子里待太久,擔心引起外邊人的懷疑。
兩人出去之后,就看到了等在門外的封鶴立跟封恒兩個人。
“八八你出來了,肚子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好吃的。”封鶴立殷勤的走了過來。
蕭東楚直接擋在了慕容白面前,冷清的看著不懷好意的封鶴立:“不必,我要帶我弟弟離開這里。”
“為什么?”封鶴立愣住了,他看向慕容白說道:“八八,你留下來,在這里沒有人敢欺負你,我會一直護著你的。”
慕容白沒有說話,看了看封鶴立,又偷偷的瞥了一眼蕭東楚,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她的情緒是什么意思,已經特別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