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恒跟封鶴立滿載而歸,要不是這個馬車太擁擠,恐怕他們早就控制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了。
小樓閣距離中圍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從來沒有覺得這段距離這么長。
封恒一個勁的催促著車夫將馬車再趕快一點。
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后,馬車才緩緩的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莊園外邊。
不過這個不起眼的莊園外邊隱藏著不少的暗衛。
他們看著封鶴立跟封恒從馬車上搬下來的兩個人,并沒有什么反應,好像早已經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爹,那我就先帶他回我的院子了。”封恒說完就有守衛上來幫他扶人。
“嗯,你去吧。”封鶴立應聲之后,抱著慕容白就大步往里邊走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本該醉酒的蕭東楚,他此刻的拳頭已經攥的暴出了青筋。
封鶴立抱著慕容白,腳下的步子走的極快,小樓閣里被豢養的男寵視線都聚集在了他懷里的人身上。
那張臉的確是帶著少年的稚氣,但能看得出那眉宇間的俊美。
“呵,看樣子某人的恩寵已經到頭了,以后也不知道大爺還會不會找某人?”一道譏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男子看起來有個二十出頭,看著長相不過是清秀,但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看得出來他晚上睡覺的時間并不充足。
被譏諷的人也是一張少年臉,但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心思很重,生生的讓他的俊秀打了折扣。
“找不找那是大爺的事,能不能讓大爺找那是我的本事,宋文,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小心死在床上。”少年鄙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宋文的城府沒有他深,自然被激的有些動了怒:“陳天,你別太囂張了,你清楚自己如今的現狀,剛才那個少年你也看見了,你跟他差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的話讓陳天臉上的表情僵住,眼中的神情迅速冷了下來:“差多少也不關你的事,恐怕,過不了多久大爺就會把你趕出小樓閣了。”
“你什么意思?!”宋文突然慌了。
“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陳天冷笑了一聲,對著宋文身后的幾個人說道:“做人,要識時務,別老大死了你們還不知道棄暗投明。”
陳天說完,宋文的跟屁蟲就開始你看我我看你,然后紛紛倒戈。
宋文死了個半死,可他的憤怒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陳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從他身邊大步走了過去。
他的身后還跟著十來個打扮精致的男子,而他不用多說就是老大了。
陳天走到封鶴立的院門口時,雙眼發狠,死死的盯著那扇緊閉著的門。
屋內——
封鶴立把慕容白放到床上,自己就開始去拿繩子,以防他醒了就不好辦了。
而此時本該醉酒的慕容白已經睜開了眼,看著他在旁邊鼓搗著找東西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故意裝作悠悠轉醒的樣子,一臉茫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是哪里?我哥哥呢?”
封鶴立聽到她的聲音,身子一怔,沒想到她這么快就醒來了。
他連忙轉過身,當他看到床上的人一臉迷茫的樣子,就知道她的酒還沒有徹底醒來。
“我不就是你哥哥嗎?”封鶴立用著盡量溫柔的聲音朝著慕容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