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慕容白高興的看向酒館老板,可隨即又失落了下來:“老板的宅院一定很貴吧?我跟哥哥兩個人好不容易來到這里,舉目無親,身上都沒多少銀子。”
酒館老板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的青澀模樣和單純的眼神是那樣惹人心疼。
就連酒館老板這種妻妾成群的人,都忍不住想再靠近這個少年。
“你別擔心,這個宅院的主人很好,要是你誠心要,我肯定會幫你再中間說說。”老板說著還坐到了慕容白身邊,身子前傾的想再靠近她。
慕容白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神情,眼底閃過了一絲寒意,不著痕跡的將身子往后靠了靠。
她的視線一瞥,就看到了蕭東楚手中的杯子都被捏出了裂痕。
慕容白趕緊握住了蕭東楚的手,讓他別動怒,說道:“哥哥,老板人這么好,我們要不要到時候去看看那個宅子?”
“嗯。”蕭東楚應聲,看向酒館老板說道:“不過我們要跟宅子的主人見面,這種虧我們之前吃過一次。”
“那是自然。”酒館老板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老板,二樓有個客人問是不是有新酒了,讓您給他倒兩壺帶走。”小廝快步的走到了酒館老板跟前說道。
他自然知曉這話里邊的意思是什么,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新酒喝法跟以往的不太一樣,我親自上去那位客人說一下。”
“好,那小的先去回稟一聲。”小廝說完又快步的離開了。
“老板有事要去忙了嗎?”慕容白側著頭看向酒館老板。
“對的,小兄弟,一會兒我裝完酒帶讓人給宅子的主人說一聲,看他什么時候有時間。”酒館老板看著慕容白。
“好,謝謝老板。”慕容白乖巧的點頭。
“不用客氣。”
她的這幅乖巧的模樣,讓酒館老板都有些心里癢癢,可是這人他現在可不能碰。
樓上的封鶴立跟封恒都已經盯著樓下兩個人看了很久了,這完完全全就是他們兩人最喜歡的類型。
封鶴立就喜歡少年感十足的,而封恒則是傾心于美得不辨雌雄的男子。
要不是酒館老板在下邊說的太過認真,沒聽到他們發出的暗號,他們也不至于叫小廝去傳話。
酒館老板進了雅間之后,就看到封鶴立跟封恒還看著樓下的兩人。
“大爺,大公子。”酒館老板恭敬的朝著兩人問好。
“江三,你是不是覺得剛才那個少年很俊美,所以一時間就看的入神了?”封鶴立回頭看向了酒館老板說道。
封鶴立的語氣讓江三聽出了不悅,他知道自己盯著那個少年看的太久,惹得這位大爺不高興了。
江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否認:“小的不敢,小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怎么敢對大爺的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哼,你知道就好。”封鶴立冷哼一聲,多出了幾分平時在梁敏跟前沒有的氣勢。
“那兩個人怎么樣?能不能跟之前一樣?”封恒有些急不可耐。
他之前雖然也見過那種絕色,但是跟今天這個男子比起來,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封恒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怎么讓那個男人臣服在他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