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大夫人認為女人應該怎么一副模樣?”慕容白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梁敏。
“自然是柔情似水,溫柔可人。”梁敏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番慕容白,似好心的建議道:“王妃容貌傾城,若是再溫柔些,王爺自然更傾心于你。”
“呵。”慕容白突然笑出了聲,眉眼都彎了。
梁敏不知道她為什么發笑,柳葉眉微微低壓:“王妃笑什么?”
“我覺得大夫人不是來看封天啟的,是專門過來看我夫君的。”慕容白嘴角微微上揚,但眼中的笑意不達眼底。
“王妃說笑了,我只是好心提醒,誰讓你獨身一人從天啟屋里出來。”梁敏一句話又把錯誤都歸咎到了她的頭上。
她說完對著慕容白頷首一笑,從她身旁越過,徑直走進了屋子里。
進去之后,病床上封天啟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封天啟的情況跟她府上那個人一模一樣,明顯就是中了毒,而且有種病入膏肓的感覺。
梁敏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然后故作痛心的走到封天啟床邊:“天啟,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你不放心王妃過來,也不會染上這毒。”
她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別人,慕容白跟封天啟之間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關系。
慕容白聽著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可是過來的蕭東楚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再多說一句,本王要了你的命!”蕭東楚也不管封老爺子在不在場,凌厲的聲音脫口而出。
梁敏被他充滿戾氣的聲音嚇住了,但恐慌遠小于對他這種氣勢的喜歡。
她轉身看到眉眼低沉的蕭東楚,頷首低聲說道:“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攝政王跟天啟情同兄弟,生我的氣是應該的。”
梁敏當著蕭東楚的面沒有提剛才那句話。
她也料定了自己這么說蕭東楚不會追問,不然豈不是把兩人的奸情推到了明面上。
而且一顆懷疑的種子埋下之后,便會不斷的在蕭東楚心中生根發芽。
畢竟,那個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人有一絲的不清不楚,特別是蕭東楚這樣的男人。
“生你氣?你算老幾?”蕭東楚冷冷的說道。
“我自然排不上老幾,只是我不想為我犯的錯找借口,我也會盡我所能的將功補過,希望父親還有王爺王妃能原諒我。”梁敏說的無比真誠,一雙明媚的眼睛此刻蒙著霧氣,對著蕭東楚的雙眼。
不得不說,梁敏的眼睛生的極好,淡妝下的清純中因為眼角下的淚痣又添了幾分嫵媚。
慕容白覺得她要是個男人,肯定會忍不住去給梁敏把眼淚擦了。
反觀被梁敏示弱的蕭東楚,冷漠的就跟對女人沒興趣似的,甚至那表情還變得更加厭惡。
“你怎么補?用你毫無用處的道歉補?”蕭東楚冷冰冰的說道。
“不是的,我府上有不少藥材,我都可以拿過來。”梁敏連連搖頭,這么大的動作愣是沒讓眼眶里的眼淚掉出來。
若不是沒見過動物成精,慕容白都覺得梁敏就是個千年的狐貍,這勾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