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敏帶著慕容白一行人朝著院子的方向走去,視線不經意間瞥向一個方向。
慕容白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反而是蕭東楚察覺到了異常。
梁敏一回頭就看到了蕭東楚的眼神,心下一驚,趕忙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沖著他露出溫柔的笑:“王爺能一起過來,真是讓我感到榮幸。”
“本王只感覺到了晦氣。”蕭東楚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梁敏的笑沒有任何變化。
這對她的情緒造成不了太大的波動,畢竟在她的地盤上沒有人敢因為這件事對她不敬。
進了屋子之后,一個臉色蠟黃的人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那個男人躺在床上,情況看起來并不好,好像隨時都會死似的。
梁敏看了一眼床上男人,然后對著慕容白請求道:“王妃,求你救救他。”
“我只能盡力。”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說完就走向了床邊。
她將手搭在了那個人的脈搏上。
剛開始臉色還比較平靜,隨著時間的拉長,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甚至有一瞬間,她覺得沈司淮已經猜到了她的存在。
梁敏看著慕容白情緒的變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王妃,他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辦法醫治?”
慕容白沒有說話,思緒都像是被眼前的男人帶遠了,連梁敏的聲音都沒把她拉回來。
“王妃?”梁敏又喚了她一次。
慕容白的眼皮微動,這才收回了手,認真的說道:“他身上的毒太過于復雜,我只有一成的把握。”
“一成?”梁敏有些驚訝。
“嗯,就算是一成也已經是最大限度了。”慕容白點了點頭。
梁敏看著她,好像在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最終開口保證道:“王妃,如果你能治好他的話,我可以承諾在七日之內把通關文牒交到你的手上。”
她的話讓慕容白眉尾輕揚,看樣子梁敏是真的想試探出她的醫術。
若是梁敏背后的人不是沈司淮,或許慕容白還能為了通關文牒露一手,可如今不行。
“醫者仁心,我若是能救活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但是我真的能力有限,若是保守治療,可以讓他多活一段時間。”慕容白說著嘆了一口氣。
“這可如何是好……”梁敏故作悲情。
“大夫人自己選擇吧,是保守醫治還是放手一搏?”慕容白沒有被她精湛的演技欺騙。
梁敏看著床上的男人,手中的帕子被她扣的都要爛掉了,還是沒能做出個抉擇。
整整過了一刻鐘,她的視線都沒有從那人身上挪開。
“怎么?大夫人還沒有考慮好?”慕容白總覺得有些奇怪,所以開口催促了她一下。
“那便保守醫治吧,等到情況穩定一些,王妃能不能再過來瞧瞧,看看的還有沒有治好的可能。”梁敏說出了自己選擇。
“沒那個可能。”慕容白一句話就給他判了死刑。
她先是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一張藥方,然后遞給了梁敏:“這個方子,三碗水熬成一碗,過來給他喂下。”
“好。”梁敏說著就把手中的藥方遞給了身后的人:“還不快去。”
“是,夫人。”丫鬟連忙拿著藥方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