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離開皇宮之后又回到了攝政王府,離一個時辰的時限已經快到了。
她前腳剛踏進院子,就聽到了蕭東楚的聲音響起在了她的耳邊。
“一個時辰過了,你,回來晚了。”蕭東楚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眉眼輕抬,看向了面前的女人。
“我剛才踏進王府大門的時候剛好一個時辰,不過是進到院子才完了一會兒,你又沒說必須到院子。”慕容白跟他辯解著。
“本王說晚了就是晚了。”蕭東楚說著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冷眼看著她。
“那你想怎么樣?”慕容白直截了當的問。
“時限過了,本王剛才說的那些話自然是無限的,只要能讓你痛苦的事,本王都會一件一件的做出來。”蕭東楚冷冷的開口說道。
“讓我痛苦?我要是說你死了我最痛苦,那你是不是還要去死?”慕容白仰頭看著蕭東楚的雙眼,對上他的視線。
她說的是真的,可這些話傳到蕭東楚耳中就是挑釁了。
蕭東楚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瞬間,大手禁錮住了她的脖子,冷厲的開口:“慕容白,你真以為本王不會動你嗎?”
慕容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掐的只覺得呼吸困難,她雙眼盯著面前這個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的男人,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混蛋,等他恢復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慕容白掙扎著想要伸手捏住他的虎口,讓他松了力道。
可是蕭東楚是誰,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想法,直接就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慕容白,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冷冷的開口。
蕭東楚手中的力道不斷收緊,慕容白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怎么死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慕容白大腦飛速運轉著,打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攻擊他的下路,但同時風險也很大。
這樣很容易激怒這個男人,讓他對她下死手。
就在慕容白打算出手的時候,剛才出去的暗一帶著宣讀圣旨的張岳進來了。
兩人一進院門就看到了這個讓他們血脈倒流的場面。
“王爺,您快松手,這樣下去王妃會死的!”暗一趕緊沖上去,試圖讓自家王爺松手。
張岳也不敢干看著,也跑上去幫忙:“王爺,皇上讓老奴過來宣讀圣旨,同意您跟王妃解除婚約,您別傷害王妃啊!”
兩人的出現才讓蕭東楚松了手上的力道,讓慕容白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她捂著被捏的生疼的脖子,眼中隱隱有些淚花:“蕭東楚,你居然真的要殺了我。”
“殺你,不過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蕭東楚對她的委屈視而不見,可心里卻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他很不喜歡這股情緒,特別是這股情緒是對于面前的這個女人的。
蕭東楚冷血無情的話讓院子里一片死寂,張岳死都沒想到他過來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王妃為了王爺做了多少事,他是看在眼里的,而王爺有多愛王妃,他也是一路見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