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帶著慕容白去了那間專門存放鳳冠霞帔的屋子。
屋子里收拾的一塵不染,就連空氣中都有淡淡的香味,讓人聞著心情都放松了下來。
慕容白看著面前的鳳冠霞帔,眼中滿是驚艷的神色。
她還以為蕭東楚替她準備的嫁衣就跟她之間見到過的一樣,大紅色的布料,繁瑣的頭冠,雖然看著華麗,但是也顯得很笨重。
可眼前這件嫁衣的外衫是玄色,衣襟的位置則是金色滾邊,祥云點綴,刺繡精致,暗紅色的襦裙讓整體看起來不顯得壓抑。
因為他們大婚之日也快入冬,所以蕭東楚還準備了一件玄色披風,披風上繡了一只展翅翱翔的鳳凰,有著俾睨天下的傲氣,跟慕容白的氣質很搭。
而頭冠看起來輕巧卻不失華麗,挑牌流蘇上串著精心打造的鏤空小宮燈,垂在主冠四周,配著這身嫁衣,多了一絲靈動。
“好漂亮啊……”慕容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嫁衣,眼中隱隱閃動著淚水。
這個臭男人,搞個嫁衣都這么細心,害她眼眶發酸。
蕭東楚看著身邊眼眶微微發紅的慕容白,揉了揉她的頭發:“自然,你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你在哪買的?我到時候也給雨兒跟小圓買一套。”慕容白不敢接話,她知道自己接了他的話,后邊肯定忍不住被他煽情到哭。
蕭東楚被她破壞氣氛的本事折服了,不過還是很認真的說道:“這套嫁衣的圖是我畫的,而且玄色嫁衣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穿。”
“為什么?不能穿紅色嗎?”慕容白好奇的問道。
“這其中有個規矩,皇室中,倘若皇上或王爺重視妻子,會自行準備鳳冠霞帔,便可以用玄色為主調,但如果沒有準備,就只能女方家里自己準備,但只能是紅色。”蕭東楚解釋道。
“原來還有這個規矩,我以前都沒聽說過。”慕容白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自己的嫁衣。
她總覺得自己有什么重點沒抓住。
看著面前這么漂亮的嫁衣,她臉上都是歡喜,她家王爺畫的圖稿就是好看。
對!
慕容白突然想起來了,剛才蕭東楚說這件嫁衣的圖稿是他自己畫的?!
她握住面前男人的手,感動的說道:“蕭東楚,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就連嫁衣圖稿都是自己畫的……”
“要是我會刺繡的話,你的嫁衣我會親手做出來。”蕭東楚看了一眼自己那因為場面征戰沙場,從而變得布滿薄繭的手。
慕容白想象了一下他說的這個畫面,只覺得滿心的違和:“這個就不用了,我喜歡你提劍的瀟灑模樣。”
“提槍也能瀟灑。”蕭東楚開口說道。
慕容白的臉瞬間就紅了,她不知道自己想到哪里去了,但是就感覺這句話好像有什么別的意思。
蕭東楚起先不知道她為什么臉紅,可轉念一想好像又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
他湊到慕容白的耳邊,輕聲開口道:“小白,你是不是想歪了?”
“你胡說,我沒有!”慕容白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