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想讓我作偽證,我絕對不會向你低頭……”方大牛說話的聲音就緊張的有些結巴,眼神犯虛,一雙眼珠子都不知道該看哪兒。
“怎么能低頭呢,你沒看到你腦袋上邊懸著的東西嗎?你一低頭,可就掉下來了。”慕容白低聲笑著,還看了一眼方大牛頭頂的位置,然后轉身離開。
方大牛被她的眼神嚇得往后退了兩步,身子撞在了囚車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上方的位置。
雖然他什么也沒有看到,但是總覺得自從慕容白說了那句話之后,他的腦袋頂真的有東西懸著,好像下一秒就能將他砍成兩半!
慕容白在轉身的剎那,收起了自己嘴角的笑,冷清的眼眸讓周圍人不自覺的退后一步。
她邁步走進了御書房中,看到主位上的蕭東楚福身行禮:“臣女見過皇上。”
“慕容丫頭來了,快起來吧。”承元帝看到慕容白之后表情才緩和了一些。
“謝皇上。”慕容白起身站于殿前。
“慕容丫頭,這件事你應該多少也知道了吧,對于這個惡疾你有辦法嗎?”承元帝開口問道。
“不知皇上問的是哪一類惡疾?可有病人?我得診脈過后才能知道。”慕容白故作不了解的說。
她剛說完,御書房中就有人替承元帝把話給說了。
錢大人一臉懷疑的看向慕容白,質疑道:“慕容二小姐不是昨日剛去合方村施粥嗎?難道還能不了解那邊的惡疾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問皇上問題你插什么話?你是皇上?”慕容白一口回懟過去。
錢大人被她問的臉色都白了,連忙朝著承元帝跪了下去,磕頭認錯:“皇上,臣無心之失,還望皇上恕罪啊……”
“給朕把嘴閉上,要是再敢多說一句,你的腦袋就別要了!”承元帝怒聲呵斥著。
“是。”錢大人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滾到了最角落的位置,身子戰戰兢兢的差點又給摔倒在地。
慕容白向他投去了一個嫌棄的眼神,就這種智商當年是怎么通過科舉考試的?
“慕容丫頭,這身患惡疾之人就在御書房外的囚車中,你如果給他診脈會不會有什么危險?”承元帝擔心的問道。
他始終把慕容白的安危放在第一位,這句話也讓慕容白的心暖暖的。
慕容白搖了搖頭,開口道:“皇上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有了慕容白的保證,承元帝才放下了心,他相信她的能力。
很快,侍衛就把關押著方大牛的囚車推到了御書房中。
囚車中的方大牛一見到這陣仗,瞬間腿軟,跪在囚車中連連磕頭:“草民叩見皇上。”
“方大牛,你配合攝政王妃讓她給你看診,看完之后朕有事情要好好的問問你。”承元帝冷聲警告。
“草民,草民遵旨。”方大牛都不敢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