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生氣吧？”王晴試探著問。
“本來是沒想賣的，后來你一上門，態度好，談錢又痛快，我沒好意思拒絕就給答應了。”林凌搖搖頭，生氣倒是不至于。
只是有些不理解。
張玉霞到底是哪來的大臉，腆著大餅臉，覺得她能便宜賣給對方？
“這么看來，我還挺幸運！”
王晴一下子不氣了，還有點小慶幸。
幸虧大兒媳婦去鬧了一通，不然她也不起到這樣的反差，成功拿到方子。
“我聽秀華說了一嘴，不想你誤會，就急吼吼過來解釋了。”林凌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消息來源。
王晴是村長媳婦，如果壞了印象，以后恐怕有什么好事都輪不到楚家了。林凌沒想得罪她。
“原來是這樣，估計是秀雅說的。”
王晴笑吟吟地，眉眼活潑。
秀雅和秀華同樣是十八歲，又是同一個年級，名字也同樣有個秀，相同點很多，看上去竟是比別的人還更像姐妹。
兩人閑聊了幾句，很快，王晴就坐不住了，拉著林凌到廚房，說是讓林凌嘗嘗她的練習成果。
林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錢都收了，自然要負責到底。
到了王家的廚房，很大一塊，違和的是，有三個灶臺。
“這是我的灶臺。”
王晴指著最大的那一塊說。
剩下兩個是她的兩個兒媳婦的，這還沒分家呢，就已經惦記著了，老頭子索性就給安排齊全了。
“說起來，這還是跟你家學的。以前可不弄這么多灶臺，麻煩的很。”王晴搖了搖頭。
這事兒還是從當初蓋房的人知道的。
聽說林凌家里弄了三個灶臺，做飯快，平時還能有個水壺喝水。
王家兩個兒子，兄弟倆關系一般，王晴對他們不抱期望。
兄弟倆相差太大，媳婦關系也不友好，因而兩人見面都不是很友好，導致連王大虎也很難選擇。
后來干脆決定，分家不離家，東西和人都留在老宅，但是分成三家，彼此的私有物都自己保管。
這下子圓滿了。
因為這事比較私密，所以也沒往外說。
林凌算是除了王家人和兩個親家以外，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林凌點點頭，并沒有特別的表現。
這種八卦對她來說，并不會有什么特別的好處，她也就是充當一個傾聽者的角色，讓王晴能夠把心里的話說完。
林凌摸了摸鏊子，和她想的有些差異，但是相對來說，這個鏊子的質量已經足夠平坦了，完全可以拿來制作雜糧煎餅。
攤車也做好了。
一米八高的鐵架子，一米五的長度，臺面高約80厘米。
這都是林凌給的數據，沒想到做的一點不差。
外形有些粗糙，只是簡單的焊接在一起。
但這夠用了。
林凌看著王晴似模似樣的招攬，心里的期待不禁拉高了些。
“妹子，你當我第一個顧客，給我練練手！”
王晴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要求。
“那可好！”
林凌略一思索便答應了。
不過是客串一會顧客的角色，這有什么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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