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戴河回來,李杰一家就在準備過年的事了,今年過年他們要帶著毛毛、二個孩子一起回長安。
大寶還好點,稍微有點印象,牙牙學語的小寶那是連燕京都沒出過。
對他而言,這是一趟遠門。
小孩子出行很麻煩,需要準備很多東西,李杰還要買一大堆的年貨,今年他準備開車回去。
開一輛商務車,后面再跟一輛專門裝年貨的廂式小貨車。
從燕京到長安一共一千多公里,一路開,一路玩,三天時間正好到家。
轉眼。
時間來到年底,在00年行將結束之際,恢復本名的周川雄發行個人第九張專輯《transfer》。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
就在這首《黃昏》的傳唱中,2001年,來了。
黃昏的這陣風才剛剛刮起,暫時還沒有傳入內地,在內地這邊,《當代歌壇》新年第一刊以【北戴河音樂節】為封面。
不容易!
他們憋了整整半個多月,新聞、照片通通壓了半個月,如果購買2001年《當代歌壇》的第一刊就會驚訝的發現,這一期幾乎是北戴河專場。
從封面到內頁,從歌手獨家專訪,到樂隊、歌迷專訪,再到北戴河當地干部、居民的訪問。
洋洋灑灑寫了大半本雜志。
《當代歌壇》打響了第一槍,接著,最新一期的《音像世界》、《通俗歌曲》雜志也報道了北戴河音樂節。
然后。
香江的《明報周刊》,寶島的《聯合報》也提及了12月的這場內地搖滾樂盛事。
港臺媒體報道,稀奇又不稀奇。
在幾年前,很多港臺媒體都跟風報道過內地搖滾樂,那時候,更多是一些立場問題。
畢竟。
搖滾樂象征著反叛精神。
在內地誕生搖滾樂本來就是一種很不可思議的事,不過,新鮮勁過去,又恰逢內地搖滾樂沉寂,這兩年,港臺媒體已經很少報道內地搖滾樂。
只是偶爾能看到。
大部分還是跟李杰和崔建有關。
這一次,幾萬人的音樂節又讓港臺兩地感到震驚。
寶島那邊稍好一點,好歹面積大一點,有兩千多萬人,香江那邊面積小,人口又少,看到幾萬人規模的音樂節,真的震驚了。
他們當地的搖滾音樂節才多少人?
幾千人的規模,了不起上萬人,因為這里只有娛樂圈,沒有樂壇,搖滾樂只是一個很小眾的市場。
搖滾樂在寶島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李杰的那張《世界》,如果不是流行側,銷量哪能突破百萬張?
最令李杰驚訝的不是港臺媒體的報道,而是《青年報》刊登了一則【北戴河音樂節紀實】的通稿。
雖然中間夾雜著不少批評,比如留下了很多垃圾,廁所堵了,以及一些安全隱患。
但它報了。
不止是《青年報》,后續《南方周末》、《南方都市報》、《金陵晚報》等等發行體量頗大的報紙都對這場音樂節進行了報道。
如此大規模的報道,絕對是不同尋常的,罕見的。
那些嗅覺敏銳的人明顯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即便是部分遲鈍的圈內人,也很驚訝。
見報?
還是大規模見報?
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是不是哪里發生了一點變化?
變化確實是在發生。
這一切都跟近兩年圈內風氣的變化有關,最近這幾年,那種苦大仇深的歌曲少了很多。
以痛仰樂隊為例,原時空他們在2年2月7號。
那一天正好是元宵節,現場看完,他們還能在2月9號的電視上再看一遍!
這個突如其來的邀請也打亂了李杰一家的歸鄉計劃。
他們原本是過幾天就回去,現在不行了。
《同一首歌》節目是演唱會性質,要不要排練?
要!
要不要跟節目組對接?
也要?
選歌、彩排、妝造、行程等等,通通都要對接,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搞不定這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