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善!你能有如此作為,你爹在老家便放心了。那西夷詭計多端,嗜血殘忍,千萬小心,莫要輕敵大意!”
鄭芝豹此番前來,一來是給鄭成功運輸援兵,二來也是要實地考察一番。
不親眼看看,回去就沒法向大哥鄭芝龍匯報萬里之外的戰況。
“請五叔放心,侄兒自從登陸西班牙便采取穩扎穩打之策,不給西夷可乘之機。眼下連攻城與巷戰都不打算用,就是圍城打援,困死城內西夷。”
己部也并非是孤軍奮戰,北面傳來消息,蒂雷納已經率部攻陷了巴塞羅那,現在正率領十萬法軍長驅直入,圍攻另一座戰略重鎮薩拉戈薩。
可以說眼下自家兵馬與法軍在南北兩地遙相呼應,令西班牙人應接不暇,往后形勢只會對己方越發的有利。
“西夷可有解圍之兵來援?”
“五叔放心,西班牙北部已被十萬法軍肆虐,南部沿海地區此前又被揭暄所率的陸戰隊相繼攻陷,如今僅剩中部地區的守軍尚在負隅頑抗。西夷援兵不來則已,來了便叫其有來無回。五叔此番前來正是時候,可將大量俘虜押送回本土或者南洋金礦區,這些西夷身強體壯,可是上好的礦工呢!”
鄭成功現在抓了好些西夷,可是一來缺乏押運兵力,二來海運船只也緊張,五叔來了,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哪怕只來三百艘船,也能運走三萬西夷。
此地的西夷高達上千萬,大不了來個愚公移山。
堅持不懈,總能將當地的西夷都給挪走一多半的。
“哈哈,既然如此,那五叔就不客氣了,這算是咱的路費了!”
其實鄭芝豹根本不差這點錢,就是跟侄子說個笑話而已。
“五叔遣人裝船便是了,無需客氣,想裝幾何皆可。只需要注意莫要讓西夷在半路死掉或生病,否則便事倍功半了。”
反正這邊現在要啥都沒有,就是西夷有的是,五叔不嫌棄,可以隨便裝船,全當是給長輩的禮物了,鄭成功是一點都不介意的。
“啊?當真?”
“千真萬確,五叔若是春秋鼎盛,大洋馬亦是可以騎乘的,只是回去無法向嬸嬸們交代了!”
“哈哈哈哈……為叔焉能讓成功小看?就怕那洋馬長得跟惡鬼一般,為叔便惡心至極矣!”
鄭芝豹才不會服老,自己這把年紀在本土,正是娶十幾歲小妾的好時候呢!
“敬請五叔放心,萬萬不會,侄兒保證此地之洋馬乃是原汁原味!”
鄭成功本來以為是說笑,沒想到叔叔還真有意于此。
“好!甚善!那為叔便靜候佳音了,反正為叔此番前來也不急于回去!”
鄭芝豹在海上漂泊了數月,說不想女人那肯定是假話,只要還有余力,自然不會拒絕。
“來人,將業已抓獲的上等洋馬悉數請來,為五叔歌舞一番!”
鄭成功立刻設宴款待了遠道而來的叔叔,本地的食材雖然不甚豐富,可肉食是管飽的。
為了長期圍困馬德里,鄭成功還遣人飼養了不少牲畜與禽類,好能隨時吃到新鮮肉食。
鄭州英那邊倒是不用惦記,巴倫西亞濱海,天天能吃到海鮮。
這有點像鄭廣英跟著揭暄遠征美洲的那兩次,路上倒是辛苦,可回來一看,人不但沒瘦,還胖了一圈。
說的那些話都不堪入耳,甚子牛肉在那邊吃傷了,野牛、家牛吃個便,頓頓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