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兒心懷像是大海,所以看著周圍的這些海員叔叔們,不論是從說話,還是從吃東西的態度來看,都很豪放。
“如夢令”,一聽就不是豪放詞牌名,而是一種婉約的氣質的風格表達,如夢,如幻,在似真似幻般的小世界里尋找不一樣的東西。
心里總會裝著一些很珍貴的東西,每當天快亮的凌晨,總會做一個奇怪的夢,那個夢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場景,和最初那個愛的人一起過著最幸福的生活,只要在一起,其他的就都是小事了。
我曾對朋友說,愛人之間,除了生死,其他的都是小事,當然也不僅限于愛人之間。
朋友說,你說的太絕對了,總有一些東西是無能為力的,而且有些東西看似是小事,其實也是大事,這些東西里面的曲折誰都想不到,所以還是不要這樣絕對確定了。
我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說得有道理,而且自己也能想到,但是總的來說,除了生死,確實都是小事。
正是因為去過很多的地方,所以才有不一樣的見解,才有不一樣的眼光,你不知道這些奇怪的想法都是從哪里來的,可能是從忽而想到的某個場景想到的,或許是想到那些路過的苦行僧在沿街乞討,或許是突然來到的一些人,突然出現一閃而過,或許是路過一個地方,忽然感覺眼前這個場景似曾相識過,所以能想起來的就很多,還有很多根本就不知道源頭在哪里,似乎經歷的所有東西都用得上。
記得在陌生小鎮的時候,路邊只有一棵大的櫻花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我在那里站了一個上午,故意看看一個上午能在這里過去幾個人,結果一個上午過去了,就只有三個人過去了,兩個散步老人,還有一個拉著拉桿箱的少年,大概是七八歲的青春樣子,當然還有匆忙跑過去一只小黑狗,飛過去幾只黑色的鳥,其他的就再也沒有動的東西了。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其中一個老人在樹下站了一會兒,就在我也旁邊,摘下眼鏡沖著我笑了笑,我笑了笑,拱了拱手,就沒有再動作了,我覺得我的胡子算是夠長的了,沒想到老人的山羊胡子還長,而且很白,所以有著說不出來的羨慕。
不多一會兒,老人背著腰慢慢地走了,看著老人慢悠悠的滄桑背影,我也跟著學了學動作,我怕自己到了老人家這個年紀,還不如老人家精神好呢,所以感覺到一眼看到了生命的盡頭。
樹下風大,老人的胡子很不安分地被風吹動著,到了差不多一點多,我也走了,順便給這棵櫻花樹一個微笑,是表達羨慕它的意思,也是一種敬佩,同時也是一種憂傷,所以就走了。
我在樹下的時候,看著滿樹的玉瓣被微風吹落下,挺傲然的,浪漫很簡單,就是淡淡花香的花瓣落在肩上,然后再把花瓣從肩上放在樹根下,葉落總要歸根的嘛!
所以就很容易,很深刻就記住了這個場景,每當想一些有關孤獨和熱鬧的話題的時候,都會提到一點,我在想自己身邊有幾個人,能說話的又有幾人,是不是還會遇到別人,對于這些未知都在期待著,心為什么如此溫柔,大概能聽懂花的語言,欣賞花飄落的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