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笑了笑,“他們說的白蟒多半是我。”
“那就是你要造反。”夏侯弼肯定的說道。
伍桐:“.......”
咋的,這個世界非黑即白?
“我的夏侯大人啊,這只是個謠言而已,而且傳謠的方式竟然是童謠,你可是朝中的御史中丞,難道還相信童謠,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童謠在古代有著遠超預言的威力,凡是傳唱的童謠,日后必定成真,也怪不得夏侯弼這般鉆牛角尖。
夏侯弼冷冷的看著伍桐,“如果白蟒不是你,那會是誰?”
兩個人相視沉默,許久之后,夏侯弼沉聲說出一個名字,“靖王爺?”
“別鬧了。”伍桐擺擺手,打斷夏侯弼的可笑發言,“要是靖王爺,都不用等到現在,上次靖王爺進京的時候,就是砍了柴瑾自己坐上去,周國都不會亂,誰不知道靖王爺的能耐?”
夏侯弼沉默,“老夫會盯著你的。”
伍桐苦笑不得,“夏侯大人啊,你說你,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圖啥,你幫了我,插進去了鬼谷一營,現在又要防著我,你倒是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老夫不是忠臣。”夏侯弼搖頭說道,或許是看出伍桐眼神中的錯愕,夏侯弼繼續說道,“老夫也不是奸臣,如果說老夫,或許就是個普通的臣子而已,老夫不忠君,先皇駕崩,老夫無非是難過而已,若要說忠,老夫忠的應該是大周的江山社稷。”
“良臣?”伍桐鼓掌,“夏侯大人有理想啊,可在這里,你可不能力挽狂瀾,這個良臣不是能臣啊。”
夏侯弼難得老臉一紅,被伍桐搶白一氣,他也有些羞惱,自己確實沒有力挽狂瀾的治世之才,“老夫有的只是一腔熱血了。”
伍桐端著茶杯愣了良久,又緩緩放下,“夏侯大人,如果京城若亂,請您立即寫信將此事告知靖王,如果是大周有誰能力挽狂瀾的話,唯有靖王一人。”
夏侯弼見伍桐如此正經,神色也嚴肅了許多,“老夫明白。”
伍桐端起茶杯,“夏侯大人,為了你我,以后便不想見了。”
夏侯弼也舉杯,“老夫也不想和你這個混球見面。”
“小子才疏學淺,這時候說不出什么大言來,今日以茶代酒,小子感謝長者多次相助。”伍桐站起身行禮。
夏侯弼愣了愣,旋即將自己的茶杯碰了過去。
兩盞相撞,發出清脆聲響。
“小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伍桐端著茶杯沒有去喝。
夏侯弼已經喝了茶,聞言差點將那茶水都吐出來。
瞪了伍桐一眼,“快說!”
伍桐笑嘻嘻的說道,“這次還望夏侯大人多多相助了。”
“這次又有什么事?”夏侯弼不無嫌棄的說道。
“還請夏侯大人多多推波助瀾。”伍桐收起笑臉,“我想離開京城。”
一旁的云鸚猛地攥緊衣角。
夏侯弼默然的看著伍桐,良久之后,老大人點了點頭,“好。”
伍桐笑笑,仰起頭將這杯茶一飲而盡。
“這茶也喝了。”夏侯弼幽幽道,“你也答應老夫一件事吧。”
“老大人請講。”
“如果日后大周有難,希望你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幫扶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