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輝聽懂伍桐的意思,旋即問道,“鬼谷余孽在朝中還有很多?”
“數不勝數。”伍桐苦笑道,“不過他們的能力是可以保障的,有他們在國家強大不是虛言。”
“可是你最惡鬼谷。”
“無根之水,翻不起大浪來。”伍桐自信說道,“先皇的死和鬼谷有很大關聯,在大周還有很多鬼谷余孽。”
“先不說鬼谷之事,李宋兩門的滅頂之災,要如何解決?”
宋輝看著伍桐說道,“先和你說,老夫不像老李這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是新君一定要我宋家滅亡,我宋家拼死也要拉些人下水。”
李義聞言皺了皺眉,倒是沒說什么。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伍桐擺擺手說道,“讓我想想,短時間我還能招架住,可時間一長,陛下要是鐵了心滅你們兩家,我也攔不住,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還有什么破局之法。”
宋輝老將軍還要說什么,被李義出手攔住了,“我們兩個老家伙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一個娃娃能想出什么。”
“不......”伍桐抬起頭,“小子還真想到一個辦法。”
新君登基,各地親王都是要過來的。
其他親王可有可無,這些米蟲已經徹底擺爛了,只要不造反,他們就不會死,從封地到京城這一路,就權當是旅游了。
可有一位藩王入京,卻不得不讓人上心。
靖王!
靖王坐鎮秣陵,而秣陵又有二京兩府之名,所以靖王入京,不僅朝臣擔憂,就是已經端坐皇位的新君也是惴惴不安。
靖王車架趕到京城的時候,門外已經站好了一群人。
靖王蕩開車簾,看著下面等候的群臣,“果然是你來迎接本王。”
伍桐拱手道,“上元縣候伍桐見過靖王。”
“用爵位來自稱,不用朝中官職?”靖王走下車架笑著說道。
伍桐搖搖頭,“六部顧問聽著就是個糊弄人的東西,沒有侯爵喊出來裝杯。”
靖王笑著望了望四周,最后將目光落在伍桐身上,“看來本王這次入京有很多人不歡迎啊。”
“君弱臣強,不由人不擔心。”伍桐撇嘴說道,“別的皇親國戚只有封地食邑,也沒有向靖王這般擁有藩鎮的藩王。”
“呵,本朝可沒有藩鎮。”靖王輕笑一聲,“你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我可什么都沒說。”伍桐冷笑一聲,“別人都是派世子過來,就你一人是藩王入京。”
“這難道不是本王在示弱嗎?”
“也可以說是示威。”
靖王的眉頭難以察覺的跳動一下,一揮蟒袍,“你們都滾吧,本王進宮面君,不用這么多人跟著。”
那些官員看向伍桐,伍桐擺了擺手,這些人才散去。
伍桐再次拱手,“王爺,陛下在宮中等著見您。”
靖王忽然握住伍桐的手腕,“還請上元縣候和本王一起。”
伍桐冷漠的掰開靖王的手掌,“還請王爺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