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臺果然是朝堂上就牛掰的攪屎棍......嗯換個詞,最強的和泥人。
不知道叫啥名的御史直接站出來諫言,先帝山崩,兩位殿下未來拜祭,倒還可以說是坐鎮軍中,不變出行,而今新君初立,王侯獻禮,雍王寧王就在京中,怎么也不來拜謁新君?
好家伙!
伍桐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愣是沒想明白太子...不,新君這是不小心被自己養的狗咬了一口,還是他特意囑咐引出這個問題的。
李義轉過頭,面無表情,渾濁的視線和伍桐碰撞在一起。
伍桐微微搖了搖頭。
李義回過頭深吸一口氣,眉頭顫抖兩下,坐在原地不說話。
宋老將軍眼觀鼻鼻觀心,坐的跟個泥塑似得。
楚王柴瑯扯了扯伍桐的衣袖,小聲問道,“姐夫,雍王和寧王不在軍中會去哪里?”
伍桐抿了抿嘴,一言不發。
柴瑯又小聲道,“姐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伍桐將自己的衣袖扯回,淡淡說道,“等著看便是。”
“不。”柴瑯小聲抗議,“姐夫,你不知道皇家,每次新君登基都是踩著兄弟的血上去的,大哥看著安靜,可是二哥三哥不見了也是事實,姐夫,二哥和三哥不會被殺了吧?”
“這些日子你帶著禁軍坐鎮京城,是不是明里暗里就做的這些事?”
伍桐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得不說小狼的想象力確實豐富,只不過猜測的時間有些出入,動手的人也差了很多,“不是我,雍王、寧王名義上可是我的學生,你放心,我肯定會護他們周全的。”
小狼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旋即又扯了扯伍桐,“姐夫,你這話有些古怪,你們護二哥、三哥周全?”
伍桐語塞,小狼這小子,這幾年心思也沉重了許多啊,都能聽出話里話了。
“禁聲,你大哥剛剛登基,你就在下面說話,殺雞儆猴,小心你成了那只雞。”
伍桐嚇唬著柴瑯。
“安于何在?”
太子在上面威嚴喝道。
伍桐站起身走在大殿中央,“微臣在此。”
太子看著伍桐強扯了一絲危險,“安于不必過謙,你身為六部顧問可不是微臣,這個微可以去掉了。”
“臣遵旨。”
“愛卿這幾日坐鎮京城,捧日軍與神日軍可有異樣?”太子摸著龍椅的扶手,盯著伍桐沉聲問道。
伍桐面不改色,“回陛下,臣坐鎮京城,查處京中心懷不軌之鬼谷余孽,捧日軍與神日軍和臣并無交接。”
“捧日軍與神日軍鎮守外城,并無遺漏,這是雍王、寧王監軍之功,許久未歸,應該軍令在身,不便出營......”
“便是在營中也應該拜見新君,難道雍王、寧王不是我大周的親王?”那不知名的御史出言斷喝。
伍桐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不讓他打斷話的人,另一種是打斷他話的人,惡狠狠的瞪向那個御史,伍桐冷冷說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今動蕩之秋,雍王與寧王若是離開大營,你們是不是要說他們玩忽職守,是軍令與無物?”
“這...”那御史眼神閃爍,“可據下官所知,雍王與寧王并不在捧日、神日兩軍之中!”
“雍王和寧王并不在捧日軍、神日軍之中?”伍桐慢悠悠的重復了一遍,帶著一次反問。
“不錯!”御史仰起頭肯定道。
伍桐掂量了一下自己笏板,白玉的,挺珍貴,打人不好說有多疼,八成會斷,不好動手,嘆了口氣,伍桐抬起頭冷冷的盯著那人,“軍隊乃國之重器,你個小小的御史能探知我大周禁軍之事?說說吧,如何得知,怎么得知,是用什么方法傳遞消息,線人又是誰?”
“說出來,本官一一核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