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爍和言山石交換了下神色,自然是不可能愿意的,而剛才那陳道友也是毒舌成癮,怪笑看著那年輕漂亮的女尼,說道:“我們道仙之事,輪的著你們西方教插手?呵呵,真是莫名其妙!”
“老陳,這女娃子不知何德何能就成這大佛法教的三神佛之一,連事理都不曉,以后怎么領導西方教?怪不得最近西方教行事亂七八糟,沒有章法可言!”那老陳的身邊的應劫期也附和說道。
由此,趁機對這女尼一陣奚落的聲音很快此起彼伏,所以說大體上東邊和西邊不對付,有此就能夠看出來了。
這大佛法教有三支,也不知道圓慈所去的另一個勢力如何,不過現在我也沒時間去想這些事,因為這場戰斗馬上就要打響。
言山石也懶得理會西方教那群禿頭的神佛,轉過頭看向了我,說道:“要開山立派,向來也需要有開山立派的本事,凡仙門派自古亦有挑戰周邊山門立名和取得資格的流俗,而贏了我,南部發出的倡議書,也算上我北部仙盟。”
“很好。”我沒有意見,而代價就不用說了,誰先變成虛體,誰就算輸了,這等同于要離開仙島了,因為虛體留在島內,實在是太難看了,以后還怎么見人?
聽我答應,言山石也不再廢話,雙手一合,隨后低聲輕吟咒語,這倆掌心處,立即就出現了一團猛烈的金光,這種金光我很熟悉,是一種類似于佛光的東西,看來都說他這此得到‘夢幻泡影’的仙緣來自于西方教游歷,看來不假。
反觀西方教的兩位分支首領,雙目全都怔怔的看著寶劍出來,可見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這把寶劍中呢。
寶劍出鞘后,果然通體金光璀璨,劍身確實無鋒無刃,但卻不是打神鞭那樣偏向圓形的劍鞭,而就是以劍身扁長的形象出現在人前,其中還有一絲絲的紫紋、奇怪的紫色字樣纏繞,不知有什么功能。
但當它完全的呈現出來后,不但周圍的仙家都倒吸一口寒氣,連我都不禁為它造成的一波波漣漪感到震驚,這把劍還未經過任何驅動,周邊立即出現了許多虛幻的影響,再看言山石的時候,已經不再是清晰可見了,而是真如同夢幻泡影一般,這等同把他藏了起來!那在斗劍上,明顯吃虧的就成了我。
況且這還是劍沒發動時自帶的功能,如果發動后會有什么效果?
感覺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毫無疑問,這確實是把比悲風裂神要厲害的神劍,畢竟作為用劍的行家我再不知道好歹,也不敢輕敵了。
出乎意料的,西方教的沒有一個和尚尼姑說話,但從他們眼中,我當然看出了熾熱,因為這把劍如果說不是佛教的超級寶物,那誰都不會相信。
而且蔣若茵也說過,這言山石本來實力在錢萍之下的,后來得到這把劍而劍法跟以前大相徑庭,可見是因為這把劍而改變了劍法初衷。
“夏小友,小心了。”言山石在我思考的時候,提醒了一聲,隨后噌的一下,就朝著我急速移動過來!
我一邊凝練出天一御法,一邊猛然退后的同時,說道:“要不咱們再賭大些,既然都以道體為賭注,何不輸了,把劍也拱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