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昨晚宴席上的事情,何林只剩下斷斷續續模糊的記憶。
只是隱約間想起了,眾人相繼都來找自己喝酒的場景。
“糟糕!”
隨即何林一拍腦袋,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老王這王八蛋!”
說完,他趕緊起床,
朝著王維的房間就沖了過去。
咚咚——!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在王維門外響起。
“晤——,誰啊?!”
王維揉搓著惺忪的睡眼,摸摸搜搜的從床上爬起去開門:“這天都還沒亮的——哎呦!”
他剛把門一打開,何林一下子就貓了進來!
“老王,你丫的!”
何林一把就王維擒住,一臉憤恨問道:“昨晚酒宴上你都干嘛了,你給我說清楚!”
“哎呦,何哥,疼疼疼!”
王維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求饒:“你先放開,你先放開咱慢慢說!”
何林這才依言松開王維胳膊,沉色問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好事兒?自己給我說清楚!”
“嘶——,何哥你這勁兒怎么這么大啊。”
王維痛得齜牙咧嘴,一邊揉著胳膊,一邊說道:“昨晚我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沒干啊!”
“什么都沒干?!”
何林眉頭一挑,開口說道:“別以為我昨晚喝斷片了就不記得了!”
“說!我什么承認秦老做師父了?”
這話一出,王維瞬間反應過來。
面上不由得一尬,轉而嘿然一笑:“嘿嘿……何哥,我還以為你說什么呢,原來是這事兒啊。”
“這事兒?”
何林眉頭一皺,正色說道:“老王,我這自家古玩店都沒弄好呢,哪有閑工夫去搞什么中醫?”
“你丫的,你這不就完全是在給我整亂子嗎!”
“哎,何哥,這事兒確實不能怪我啊!”
王維一臉無辜,吐槽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昨晚上那飯局完全就是一鴻門宴!”
“我這一個伙計能有啥話語權啊,桌上朱老,秦老,還有朱老那幾個客人,全部都來推波助瀾。”
“我要是還不識時務的阻攔,那可這真是螳臂當車,絕對找死啊!”
“所以你就賣主求榮,痛擊隊友?!”
何林面色一沉,寒聲問道:“我要是沒記錯,最關鍵的那臨門一腳,就是你小子踢的吧?”
“啊這……”
王維一撓腦袋,眼珠子一轉說道:“哎呀,何哥你消消氣兒,你也看見了,那秦老在意你得很!”
“咱在自己古玩店呆著反正有時候閑著也是閑著,抽空學點兒中醫也挺不錯的!”
說著,王維嘿嘿一笑:“這不是,技多不壓身嘛!”
“我呸!”
何林實在忍不住,對著王維就狠狠的呸了一口:“你看你給我整的這出事兒,現在你說該怎么辦?”
“嗯……該怎么辦……”
王維眉頭一挑,摩挲一下下巴:“何哥,既然昨晚那事兒所有人都看見了,要不你就……委身認了秦老那便宜師父?”
“何哥,秦老可真的是稀罕你!”
“你不知道,昨晚秦老看你喝斷片兒了,還特意掏出自制的解酒丹給你吃,就怕你第二天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我現在好得很!”
這話剛一說出口,何林就不由得微微一愣:“老王,你剛才說什么?解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