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見到朱一鳴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再好多說什么,
要是自己一再推辭拒絕,也屬實不給朱老面子了。
“行吧,那就有勞朱老您了。”
何林對著朱思德一稽首,淡然說道。
“哎,何小友哪里話。”
朱思德呵呵一笑,搖頭說道:“既然你有緣到我朱家做客,那老夫自然要將諸位當座上賓接待。”
說著,他就朝著朱玉涵吩咐一聲:“雨涵啊,你給下人招呼一聲,讓他們給何小友四人將房間打掃出來。”
“朱老客氣了,兩個房間,我們四人只需要布置兩個房間就行。”
朱一鳴嘿然笑著說道。
“哎,朱先生不用多說,我朱家四間客房倒是不差的。”
說完,朱思德就朝著朱玉涵使了個眼神,
“好的,爺爺。”
朱玉涵點點頭,轉身就先出了書房,看樣子就已經去安排了。
“嘿嘿……那今晚就叨擾朱老您了。”
朱一鳴搓著小手激動道。
他在京都古玩圈混了大半輩子,可從來沒想過會被朱思德這類大佬當做座上賓對待啊。
“呵呵,朱先生客氣了。”
朱思德笑著罷了罷手,朝著何林看了眼說道:“何小友,你們等下就可以先回房間稍作休憩,晚飯時間老夫再叫下人通知你們。”
說著,朱思德老臉上顯出一絲疲意,低咳兩聲道:“咳咳……老夫這時也該吃藥休息一下了。”
何林眉頭微皺,低聲問道:“朱老,您身子沒什么大礙吧?”
“沒事,沒事。”
朱思德搖了搖頭,面露無奈說道:“哎,老毛病了,多說一會兒話就呼吸困難。”
說完,他就伸手拿起手邊電話按了一個快撥。
“喂,老秦啊,吃藥時間到了,你給我把藥端來吧。”
“嗯,對,我在書房。”
……
幾句簡短的通話之后,朱思德就掛斷了電話。
“呵呵,年紀大了,毛病就出來了。”
朱思德笑著嘬了口茶,苦笑著說道:“咳咳……從去年起老夫就食不知味,說話久了也胸悶氣喘,現在每天都要按時吃點藥才能勉強穩住病情。”
“要不是這副身子不行了,那古窯老夫早就親自下去了。”
聽到這話,何林這才明白了點什么。
像朱思德這樣的老前輩,眼力勁兒自然是一流的。
但他自己不下古窯,反倒是選人來幫助自己下古窯探查,
原來不是怕下去出事兒,而是自己身子骨不行了啊!
古窯這種下潛到地底的地方,空氣含量肯定是要被地面濃度低不少的,
像朱思德這樣說幾句話后都費勁兒的老人,下去了別說分辨古物真假,可能呼吸都成困難!
一想到這里,何林下意識就朝著朱思德身體聚精望去。
這不望還好,一望倒是把何林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現在的雙眼竟然不僅能透過衣物,還能透過皮膚看到人體內部!
一雙眼睛就跟X射線一樣!
“啊——!”
何林自己倒是把自己嚇得低呼一聲,
身子一抽,差點一屁股給摔倒了地上。
“何小友,你這是怎么了?”
朱思德神色一愣,關懷道:“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何哥,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