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嘿嘿一笑,拍拍朱一鳴肩膀道:“你拍就是了!”
……
“60萬,臺下還有人競價比60萬高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臺上朱玉涵已經開始詢問:“60萬一次!”
她朝著臺下眾人掃視了一圈,接著將手中小木槌緩緩舉起:“60萬兩次!”
“70萬!”
一聲喊叫聲,突然從人群后排響起。
朱玉涵一愣,抬眼望去,喊價的正是一個豎著大背頭的胖子。
看著那胖子的樣子,喊價倒更像是被逼的一樣。
在胖子身邊坐了另一個年輕人,神情自若。
喊價的不是別人,正是朱一鳴!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何林一次。
一口價將成交價喊道70萬!
隨著這一聲喊價,全場不少人的目光都朝著朱一鳴望了過去。
“哎呦,這胖子是哪家的有錢公子哥富二代?”
“你這什么眼神兒,看人家樣子就該是富一代,還是什么二代?”
“我大意了,確實!”
“可能是錢多得沒處花的主兒,這瓷瓶喊價70萬,也是夠猛的。”
“嗯……要這瓷瓶真只是翠青瓷的話,那可就虧大了。”
……
聽著人群中陣陣的議論聲,朱一鳴也是面色微紅。
他發現,人群中趙有財也是一臉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己。
對于眾人投射而來的目光視,朱一鳴只能假裝視而不見,
他想過自己能在古玩圈內萬眾矚目,可從沒想過是這樣嘩眾取寵的啊。
只是,朱一鳴卻沒注意到,
在他喊價70萬的時候,坐在第一排的朱思德假寐的眼皮也是微微上挑,
瞇眼朝著他朱一鳴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后,這才又合目閉上。
“嘿嘿,趙掌柜,那朱胖子還真是頭豬啊。”
伙計虎子在趙有財的旁邊低聲笑著,一雙眼睛不住的朝著朱一鳴身上打量著:“這賭性這么大的瓷瓶他還敢叫70萬,確實是人傻錢多!”
“哼,人家有小年輕軍師指揮,我們也管不著!”
趙有財陰陽怪氣說了一句,咧嘴笑道:“在咱古玩圈內,可少不了朱胖子這樣人傻錢多的韭菜啊!”
“嘿嘿,趙掌柜所言極是!”
虎子搓搓小手,一臉恭維笑道:“這胖子在京都古玩圈內混了這么多年,還真是一點兒記性都沒見長啊!”
趙有財笑而不語,眼中凈是譏諷之色。
“70萬一次!”
“70萬兩次!”
……
嘭——!
隨著一錘子落下,朱玉涵這才宣布道:“70萬成交!”
最終,那只高頸圓腹雙耳瓶被朱一鳴以70萬的成交價競拍下來。
“好了,接下來我們開始競拍下一件瓷器!”
說罷,競拍會又繼續有序的開展著。
……
在后面的瓷器中,不乏有很多品相和保存度都很完美的物件兒,
但是相應而來的,臺下一眾競拍者的競拍價也同樣是水漲船高。
反正利潤也不大,何林索性也不去參合,
就這樣,在臺下一直坐到了約莫第十一件瓷器的時候。
舞臺上又一個物件兒被推了上來,
隨著遮蓋物件兒的紅布被掀開,一只黃釉大碗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只是那只青花大碗品相卻不這么樣,
不僅碗口缺失,就連碗身也是破裂不堪,
幾乎只有一個較為厚重的碗底,孤零零的被擺在了推車稱臺上。
與其說這是一只碗,可能說它是一塊碎瓷片更為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