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朱先生不信,你自己過來用手輕輕這樣摸一摸。”
老馮一邊說著,一邊又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石塔何周圍湖水的部分:“這樣對比一下,就能很簡單的感受到,石塔處的石灰層比其他地方更加厚重,而且還凹凸不一。”
“這樣涂抹石灰層的方式,不僅可以使石塔處的紋路顯得更加的生動形象,而且還能使石塔留字號的地方更加隱匿。”
說著,馮豐紀又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嘆道:“不得不說,這古人的創造精神是真的讓人驚嘆啊!”
“確實妙哉!”
這個時候青河山也輕撫胡須在旁邊點頭贊嘆道。
“嘿嘿,厲害,厲害啊!”
馬玉良此時也是嘿嘿一笑,夸贊道:“老馮,你這文物局東區部長還真是沒白當啊,這種小細節你都能發現。”
“呵呵,畢竟是吃這碗飯的。”
老馮呵呵笑了笑,搖頭說道:“要是你跟青老兩人,將整副《錢塘湖全景圖》看完,想必也能發現其中端倪。”
馬玉良和青河山笑而不語,以他們眼光發現這些細節確實不在話下。
“嘿嘿,朱胖子!”
王維此時得意一笑,轉頭望向朱吳碾說道:“看見了沒,現在有了落款,你還有什么想狡辯的?”
朱吳碾自然也已經看見了石塔處‘煙客’兩字,肥臉上此刻沒有了半點笑意,一雙綠豆眼睜得老大:“這……這怎么可能,竟然,竟然真有落款?!”
“廢話,這墻上落款畫得清清楚楚,我看你現在還能有什么辦法來推脫!”
何林此刻也是冷哼一聲,對著朱吳碾說道。
“這……這……”
朱吳碾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眼角一抽搐,竟是說話也說不利索起來。
他也想像剛才那樣推脫不認賬啊!
可是現在已經出現了落款,那這幅壁畫是清代乾隆時期這件事就已經是板上釘釘,再也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瞧著朱吳碾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模樣,王維就是忍不住冷笑一聲:“呵呵,朱胖子,還呆在那里干嘛呢?愿賭服輸,現在該你表演了!”
聽到王維這話,朱吳碾面色又是刷的一白,肥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要知道,剛才打賭曾說了。
要是他輸了,那他不僅要跪地磕頭,還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扇自己大嘴巴子的啊!
“怎么了?”
何林見朱吳碾一言不發,不由得眉頭一挑問道:“姓朱的,剛才打賭時你承認的事在場這么多人可都聽見了的,難不成到了這會兒你還真要厚著臉皮賴賬嗎??”
被何林這話一激,朱吳碾胖臉又忍不住一抖。
他一雙小眼環視四周,此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著他自己呢!
特別是保衛隊的小李一行人,面上表情此刻顯得格外別扭。
朱吳碾眼角一抽搐,想要他在自己手下面前做這種丟臉丟到家的事情,他心里可是一萬個不愿意。
“呵,我打賭輸了?”
朱吳碾心頭一狠,咬牙切齒的對著何林說道:“我呸!這墻壁上落款誰知道是真是假,想讓老子這樣就認輸,門兒都沒有!”
說完,朱吳碾將肥胖的身子一挪,就準備轉身朝著董家大宅在門口走去。
“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