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能夠利用規則的框架,將我們的行為變成完全合理合法。否則的話,要是掉進他們的陷阱里,從有理變成沒理,那就不美麗了。
畢竟,剛才樓下的沖突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而那些人集體消失不出現,同樣也初步證明了,他們就是想先跟我們小小地玩兒一下,引/誘我們與他們對砍,最好造成人員傷亡,這樣的話,就屬于集體毆斗,警方各打一百大板,把我們全都抓進去,如果造成重大人員傷員,就算我們能出來,恐怕也要扯皮至少半年的時間。
而這半年的時間里,怕是他們完全可以轉移走公司的所有財產,甚至給我們來個破產清償,到時候,就算我們拿回了天峰集團,怕也沒有意義了。
所以,因時勢而改變策略,審時度勢的隨機應變,避免掉入敵人的陷阱里,不給他們的機會,才是我們現在應該要做的事情。
你,懂了嗎?”吳浩微笑道,他好像是在給何巨洋解釋這個問題,實際上,他也是將這番話說給身后的吳承龍聽——這一次,吳承龍也跟著他來了,只不過一直裹在人群里,藏得很好,他始終緊著吳浩的腳步,拼命地學習著吳浩所教給他的一切。
“懂了”,吳承龍眼中閃動著智慧的光芒,重重地一點頭道。
“心眼兒可真多,我討厭心眼兒多的人”,何巨洋哼了一聲,不過卻是默認了吳浩的說法兒。
果然,警/察根本就不做決定,就是一個“拖”字訣,可吳浩也并不著急,依舊在那里等下去,對面的張英逐漸地膽氣也壯了起來,開始帶著人和吳浩的人對峙。
其他的幾個部倒是松了口氣,反正,統一看張英的結果,如果她抗不住,那自己象怔性地抗一下就得了。
如果她能抗得住,那自己一群人也必須要表現一下不甘示弱的姿態。
可是吳浩根本就沒理會,只是轉頭饒有興趣地望向了九樓廊道內的擺設,倒是那幾位律師,每隔上幾分鐘就開始給那些警/察施加一下壓力,說上幾句“如果你們再拖下去,那就是不作為,我們要硬闖了”,諸如此類的話。同時,后面的一群審計清查組的人開始不斷做出躁動的樣子。
于是,幾個警/察壓力也越來越大,眼見他們的額上已經冒汗了。
“怕掉陷阱里,我們就這么一直等下去?”何巨洋轉頭問吳浩道。
“不,洋叔,小叔不是在等沖過去真正核算清查,而是在等那幾條大魚,現在,就要是逼他們出來”,吳承龍眼神明亮地替吳浩回答道。
吳浩轉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點頭,“孺子可教!”
隨后,他一揮手,后面清查組的那些審計員、會計混雜著一群助勢的小兄弟,就開始起哄不停地往前擠過去,眼看幾個警/察都已經攔不住他們了,場面頓時開始混亂了起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隨后,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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