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兩個人做的菜各有風味,俱是色香味兒俱全。
不過,這一局,終究還是要分出勝負來的,否則別人不說,周薔最起碼不會甘心的。
但分出勝負不是用嘴說出來的,而是用嘴吃出來的,誰勝誰負,自然是要看結果的。那就是誰做的菜勝的少,誰就贏了,反正就是輸了。
可是這卻苦了吳浩了——第一次伸筷子的時候,吳浩不自覺地伸筷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剁椒鳳爪,畢竟,他還是比較吃辣的,這道菜也符合他的口味,上面紅紅地鋪著的一層辣椒也讓他十分心儀。
可惜,剛剛筷子要夾到的時候,猛然間上腳面上就傳來了一陣劇痛,疼得他臉都抽抽起來了。
低頭一看,就看見周薔的一只高根鞋子已經狠狠地剁上了自己的腳面,而周薔還笑吟吟地給奶奶夾了一筷尖椒干豆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反正半點也不虧心。
吳浩的筷子只好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兒,夾向了旁邊的一塊鍋包肉,咬在嘴里,吃進肚里,痛在腳面!
之后,每一次吳浩伸筷子的時候,都要心驚膽顫地看周薔一眼,然后才琢磨著,應該去吃哪道菜才合適——反正無論怎么吃,只要別吃朱顏的菜就可以了。
就這樣,吳浩也不得不成為了周薔的票倉,直接一面倒地出票了。
反觀朱顏,只是端著一只小飯碗在那里默默地吃菜,心無旁騖的樣子,好像什么都不關心,但她的目光偶爾卻隨著吳浩的筷子轉動一下,然后,就是一陣地黯然,也讓吳浩心頭莫名地不是滋味。
剛才哥哥的遭遇直接就嚇到吳穎了,可憐的孩子,嚇得就著一碾小咸菜只吃了幾口米飯,然后就借口說自己這幾天胃口不好,跑下飯桌去了。
大姑吳靜安也是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現侄媳婦兒,一邊是自己不是親生卻跟親生沒啥區別的養侄女兼前侄媳婦兒,她也沒辦法,只好歉意地看了周薔一眼,一樣菜夾了兩口,不偏不倚,吃了半碗米飯,退場喝茶去了。
小琴是大姑的侍女,自然也跟隨著大姑的腳步,她吃得多了一些,一樣菜夾了四筷,吃了一碗米飯,也下桌去收拾衛生了。
奶奶張東芳倒是沒少吃,雖然因為得了海默癥而有些糊涂了,但絲毫不耽誤吃飯,居然吃了兩碗米飯,并且,她最愛吃的是西湖醋魚,幾乎大半盤子的西湖醋全讓奶奶吃了,其他的菜一口沒動。
無形當中,奶奶倒是成為了朱顏的隱形票倉,十分給力的那種。
吃到最后,桌子上的主力選手就剩下吳浩、周薔、朱顏和何巨洋了。吳浩倒是不必說了,何巨洋卻成為了最后的勝負手,極為關鍵。
“洋哥,我總聽浩子說起你來,聽說你最愛吃宮煲雞丁了,你多吃一些啊”,周薔拿起了公勺,一勺接一勺地往何巨洋碗里盛,到最后都恨不得直接將盤子懟在何巨洋臉上讓他吃了。
“弟媳婦兒,夠了夠了,再多我真吃不下了。再說,你這么做,可屬于做弊啊”,何巨洋直咧嘴,趕緊叫道。
周薔美麗的臉蛋兒一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洋哥,我還知道你有個小名兒呢,你自己該吃啥看著辦。反正,我要是不高興了,改天你的小名傳遍大江南北,也就別怪我多嘴多舌了。”
“我……吃……”何巨洋無語,只能悶頭干飯,直接掃光了那盤宮煲雞丁——旁邊的吳浩看得好爽,嘿嘿,惡人還需惡人磨啊,沒想到,還能看到何巨洋吃癟的時候,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