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抱上了兩個兒子,這一次是周楠開車,二柱子則開著另外一輛車跟在后面。
一路上,吳浩“強顏歡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笑怎么表達才算是正常的了。
“怎么了,老公?看你好像很擔心的樣子,感覺你心事重重啊”,抱著孩子的周薔轉頭看著他,很是關心地問道。
“我,我有嗎?我沒有啊”,吳浩咧嘴笑道,可不用照鏡子他都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難看得要命,說不好聽的,比哭還難看呢。
“老公,你是不是害怕我和朱顏掐起來啊?要不然,你為什么會這樣擔心呢?”周薔問道。
“我,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啊,你們都是人間清醒,都是冰雪聰明,這種事情,不用我擔什么心吧?”吳浩打了個哈哈,故作輕松,實則慌的一批。
廢話,能不慌嗎?現任逼著自己去看前任,并且前任和現任都給自己生了孩子,尤其是前任還是因為誤會而被自己甩了這才有了現任,這倆人,一旦對上,怎么辦?
“哦,你是這樣認為的啊,看起來,你對朱顏還是很認同的嘛,甚至評價很高啊,都和我放在等同的高度上了,是么?”周薔挑了挑細眉,轉頭問道。
“呃,這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們都是正常人,做的事情也都很正常,我用不著擔心什么吧”,吳浩一臉瀑布汗,暈,說多錯多啊。
“哦?真的嗎?那你為什么流汗啊?好多汗啊”,周薔抱著孩子,斜眼看著他。
“我,我……太熱了。七月流火啊,尤其是華京這天兒”,吳浩艱難地道。
“哦,原來是熱的啊,我還以為是嚇的呢”,周薔抱著孩子坐在那里,卻無聲地撇起了紅/潤潤的小嘴。
“開玩笑,這有什么可嚇的,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吳浩哼了一聲道,卻難免有些色厲內荏。
“是么?身體沒虧,不代表心里沒虧吧?”周薔抱著孩子,話里有話地道。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吳浩一陣頭痛。
唉,女人這種生物啊,一旦醋勁兒上頭,看啥都是酸的,句句都在吃醋,實在是要命啊。
好在,周薔也不再說什么了,而是哄著兩個小寶貝,左親一下,右親一下,稀罕得不得了,如果不知道的人看過去,還以為兩個都是她生的呢。
“二寶啊二寶,媽媽就要不是你的媽媽啦,你就要去找自己的親媽媽啦,唉,媽媽舍不得你啊”,周薔抱著朱顏的兒子,輕輕地拍著,不知不覺間,眼眶居然就有些紅了起來,心情突然間就低落了下來。
“小薔,你,你別這樣好不好?反正都在華京,如果你想他了,就可以去大姑家看看他”,吳浩心里也有些難受,趕緊安慰周薔道。
“是啊,到時候,大房和二房相處愉快,前妻后妻兩面紅旗迎風飄揚,妻賢子孝,多子多福,好和諧的場面啊,對不對?”周薔輕揩了揩眼角,轉頭道。
“你又來……”吳浩頭大如鍋蓋了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