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定要強起來,并且一定要打回去,就是要她們實實在在地認識到了所付出的代價有多真實,認識到了她欺負了她所要付出的代價要幾倍甚至幾十倍于她的承受能力,這,才是你面對這些惡人時,唯一有效的應對。
當然,人世間,并不是在任何時刻經歷逆境時,你都要這樣極端地去面對,但是,在對于那些惡毒到骨頭里、必須要替他們刮骨療毒的人來說,沒有最極端,只有更極端!
只要你有這個能力,那就必須要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你,現在懂了嗎?”吳浩將車子踩停在路旁,轉頭望向了吳穎,緩緩地問道。
“我,我……哥,你的這些觀點,我,我還要好好地想一想,一時間,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吳穎小聲地,怯懦地道。
“這不怪你,只怪我和老媽,如果不是我們一直以來將你保護得太好,或許,你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性格了。造成你現在的境遇,我負有直接的責任。穎兒,哥哥向你檢討,對不起!”吳浩垂下了頭去,眼中有痛苦的神色掠過,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
“哥,哥,你別這樣,我自己的事情,怎么會怪你呢……我聽你的,一定會好好地去想這些問題,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哥……”吳穎輕搖頭哥哥的手臂,眼淚不禁就流了出來。
“嗯”,吳浩點了點頭,輕輕撫了一下她的黑發,繼續開車。
不多時,車子已經到了派出所。
在所里的一間會議室等了片刻之后,幾個警員帶著那五個女人走了過來。
幾個女人倒是重新換好了衣服,只可惜臉上依稀還有白菜邦子、臭雞蛋黃、爛菜湯子等等十分新鮮的垃圾,被垃圾褪去了往日的光鮮,又哪里還有半點名門貴媛的樣子?看這副德性,連個要飯花子都不如!
望著她們,吳浩坐在那里,淡淡一笑道,“各位,衣服穿好了?可惜,離得這遠,還是能聞到垃圾的臭味。不知道你們天生是垃圾呢,還是后天修煉成的垃圾呢?”
那幾個女人羞憤難當,控制不住地憤怒尖嘶了起來,尤其是夏楠,更是聲淚俱下地指著吳浩,控訴著他的禽/獸行徑。
“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找的人打我們,還撕光了我們的衣服來羞/辱我們,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狠狠地處理他!”夏楠嘶聲哭泣道。
“哦?證據呢?”吳浩挑了挑眉毛。
正在哭泣中的夏楠神色一窒,是啊,證據呢?現在現場筆錄都記得清清楚楚,這件事情跟吳浩可是沒有半點關系。
“警/察同志,我要告她誣陷,還有之前毆打羞辱我妹妹的視頻,數罪并罰,罪加一等!”吳浩喝道。
“好了,都別吵了”,領頭的那個警員一揮手道。
隨后,不茍言笑地望著他們,讓他們雙方落座,那個警員才輕咳了一聲道,“按照慣例,我對你們雙方現在進行調解。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雖然屬于一方毆打羞辱另外一方,但并未造成嚴重的傷害,只是違反治安處理條件,尚未完全觸及刑法。所以,現就此案對你們雙方進行調解。吳穎,做為被不法侵害人,你可以諒解侵害方嗎?如果可以諒解,你需要怎樣的諒解條件?”那個警員問道。
“我,我……”吳穎咬了咬唇,望著那幾個女孩子,剛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