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龍,你知道你洋叔為什么這樣說嗎?”吳浩嘆了口氣,轉過頭去望著吳承龍問道。
“這個,這個……”吳承龍訥訥地,有些不太敢說。
“你直接說,無論說什么都沒關系,你洋叔和我都不會怪你的”,吳浩笑笑問道。
教后輩嘛,就得一點點地教。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維,洋叔如果這樣說,只能讓人認為,洋叔比小叔您還要狠。但實際上,按照我對洋叔的了解,應該不是這樣的。那,這里面倒底是什么原因呢?”吳承龍遲疑地說道,皺起了眉頭,不停地思忖著。
其實這一點,也是他剛剛想到的——很簡單,那就是,如果實際情況真是這樣的話,那小叔也不至于這樣問自己了。
如果小叔這樣問自己,那肯定就是有內在原因的。在這里,他倒是耍了一個小聰明!
吳浩法眼如炬,不禁啞然失笑,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耍了個小聰明,不過也算不錯。既然如此,你就接著分析,為什么你洋叔要這樣問。如果分析不出來,金城基金,你也就別接手了。因為你不夠聰明,斗不過內部的一幫小鬼,最后還要給你擦屁/股!”
“啊?小叔,您,您是說,把金城基金交給我去執掌?”吳承龍吃了一驚,隨后狂喜道。
“少在那里得意忘形的,這個結果可是建立在你能夠分析出來的基礎上。如果想不出來,你吃屎去吧”,何巨洋在旁邊卻是毫不客氣地張口罵道。
“好,好,我想,我想”,吳承龍咬牙切齒、絞盡腦汁地開始在那里冥思苦想了起來。
而吳浩和何巨洋則聊起了天。
“小穎兒,你準備怎么辦?”何巨洋問道。
“她是學金融的,也讓她去金城基金吧。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也要做掉的。吃了那么多的藥,對孩子肯定有傷害。就算沒吃藥,也不能留,畢竟,她以后還要嫁人呢”,吳浩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中道。
“也好,正好讓她將精力放在工作上,也避免她于胡思亂想的想不開。”何巨洋點了點頭。
“這也是我的考量,如果承龍要是能夠執掌金城基金的話,姑侄兩個人一起,也算是相互支撐,足以能將這個產業挺起來了”,吳浩說道。
“朱顏呢?你打算怎么辦?”何巨洋再次問道。
“你煩不煩?”吳浩怒視他一眼。
“我不煩,煩的是你。如果你你早已經想到了如何安排朱顏,也不會這般煩燥了”,何巨洋聳了聳肩膀道。
吳浩沉默了下去,半晌才道,“不是說過了么,先跟在大姑身邊吧,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安排她。”
“那你就不怕家里的老婆吃醋?畢竟,你家里的老婆可是都還沒有正式見過這些家里人呢。更何況,她以后也是要來華京的,如果她們不小心撞見了,怎么辦?”何巨洋哈哈一笑問道。
“算我特么求求你了,就別在我耳邊呱噪這些事情了,好不好?”吳浩已經快被他逼瘋了。
好在何巨洋適可而止,并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