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這樣做?”吳浩抬頭望著他微笑,眼神譏諷,語氣挪諭!
而吳承龍已經拿出了一把血跡斑斑的老虎鉗子,扯住了李非的鼻子,眼神清靜地望向了李樹儒。
如果鼻子要是掉了,那可就修復不了了,手指已經斷了,再接上也是殘疾。鼻子要是掉了,就算再接上那也叫毀容!
吳浩贊了一聲,自己沒看錯,吳承龍這小子,心有七竅,又靈又狠,絕對是個好胚子啊。不過,自己還得帶好了,要不然,一旦過火了走上邪路可就麻煩了!當然,他有信心,只要在自己手里,吳承龍就絕對不能毀了!
“爸,爸……”李非嚎叫著,滿眼恐懼地望著對面的李樹儒,身上已經哆嗦了起來。
李樹儒瞬間清醒,一下僵在了那里,然后,又緩緩地坐了下去。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顯然已經憤怒到幾乎要爆炸了。
咬了咬牙,他抬起頭來望著吳浩,“年輕人,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你就不害怕這樣做的后果會得到反噬嗎?”
“我不害怕”,吳浩微笑搖頭,云淡風輕又理所當然地道。
李樹儒抬頭震憾地望著他,眼神里有憤怒,但更多的是忌憚。
敢這樣說話的人,要不然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滾刀肉,要不然就是驕狂慣了像自己的兒子一樣以為什么都可以擺平的社會膨/脹體,再不就是那種真的可以利用規則并在規則之外游離的人。
這個年輕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有頭腦且極狠辣,那就絕對不會是前兩種了,可是,如果他是最后一種,那他,倒底是誰?
吳浩是何等人?眼神一搭便已經看出了他的想法,況且,他說這句話的目的就是為了掌控場上的談話節奏,更是炮聲隆隆的心理戰鋪墊。
微微一笑,吳浩慢條斯理地道,“李董事長,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吳浩,華京吳家的吳浩。”吳浩微笑道。
“華京吳家?華京吳姓的吳家可是有很多,你是哪個吳家?”李樹儒心下間一沉。
他是地道的老華京人,當然知道在華京能稱得上“家”的,那肯定是其勢絕大的大家族,吳浩敢這么說,那就證明,他的家族絕對能拿得上臺面兒。
就是不知道,他是哪個吳家?畢竟,華京城里敢自稱吳家的確實有不少……可是他驀然間心中一跳,看著這個年輕人的氣度與那份一切都在眼外的傲然,他,他……難道是,將軍胡同里的那個根系近百年的吳家?
他的臉不覺一白。
“我覺得,你應該猜對了,我家就在將軍胡同。哦,對了,我有一個姑姑,叫吳靜安,曾經被稱為什么京城魔女,好像她還不太喜歡這個稱號。我還有四位伯伯叔叔,分別叫做吳永安、吳長安、吳順安和吳貴安,唔,如果從現存代數上看,我應該屬于三代子弟,當然,也是三代子弟中年紀最小但輩份最高的那個。瞧,這是我侄子,他叫吳承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