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雖然被綁在空中,但并沒有想像中的鮮血淋/漓,一切還好。
不過就是嘴里塞了一塊臭抹布,只是唔唔地吼叫著,無法說話而已。
看起來,鄭培民并沒有怎么“為難”他,當然,吳浩也清楚鄭培民的想法,他是想讓自己更“痛快”地報復回去而已。
畢竟,收拾一個人,如果他開始就屈服求饒,沒有挑戰性,更沒有報復的快/感。
只有讓他從憤怒到恐懼再到絕望,親眼看到他體驗了這個全過程,才能讓報復者更有痛快的感受!
從這個細節處,吳浩便能深切地感受到鄭培民的“誠意”,但同時,他對鄭培民卻是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一方面,鄭培民可以不用打罵就能讓李非屈服并如實招供,這本身就證明了他的能力。而另外一方面,他居然能忍住不動手,將動手的權力完全交給自己,這更證明了鄭培民眼光的長遠和心機的深沉,這絕對是個梟雄級別的人物!
此刻,亮子和豹子已經走了過來,他們還帶幾個人。
現在豹子和亮子兩個人已經合作很多次了,彼此之間很合手,亮子提供情報,豹子負責具體干活兒,兩個人十分默契,于吳浩而言,這絕對是一個好現象。
要不然,內耗太重,他也沒時間調整,實在是傷腦筋。
“浩哥”
“老板”
兩個人略略低頭道,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望著遠處的何巨洋和吳承龍。
吳承龍倒也罷了,可是何巨洋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想遮掩都遮掩不住的強大氣勢,讓他們為之驚悚側目,這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手!
吳浩點了點頭,隨后抬頭望向了吊在空中的李非,喝了一聲,“把他放下來!”
旁邊的幾個下屬就將繩子解開,李非掉在了地上,隨后兩個人解開了綁著他的繩子,拽出了他嘴里的那塊抹布。
剛一拽出來,李非就膽顫心驚地叫道,“我,我都已經全說了,為什么鄭總還不放過我?他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說了,他就放過我。”
“我們跟什么鄭總沒有關系,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吳浩走了過去,聳聳肩膀,努力擠出一個不算太猙獰的微笑。
“不是鄭總的人?那你們他么是什么人?敢綁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我特么弄死你們!”李非登時膽氣就壯了起來,怒吼道。
吳浩走到了他面前,也不廢話,蹲在地上,望著李非道,“我叫吳浩,是吳穎的哥哥。你叫李非,是么?”
“吳穎的哥哥?哦,你就是那個綠帽男啊,哈哈,你自己都這個德性了,還好意思來幫自己的妹妹報仇?嘖嘖,那個沒用的女人還敢找你過來報仇?我呸!”李非囂張至極地道。
顯然,他對自己的后臺多少應該也是有些底氣的,要不然也不至于這樣張狂。
同時,他很有些如釋重負的樣子,看起來,除了李非之外,其他人,尤其是吳穎的家人,并不是在他害怕的范圍之內!
吳浩面無表情地道,“李非,我是來報仇的,你做為被復仇的對象,希望你能好好地說話。當然,你有選擇硬抗到底的權利,但我會教你怎么跪著和我說話的,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聽懂了嗎?”
“我聽懂你瑪個比!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的鄉巴佬哥哥,馬上放了我。告訴你,我爸可是金盛基金的老總,我媽是良人服飾的董事長,敢動我一下,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李非怒吼道,根本不理會吳浩的威脅。
吳浩就納悶了,當初他是怎么吸引到小妹的呢?而小妹是不是瞎了眼,居然能看上這種貨色?
深吸口氣,吳浩沒理會他,轉頭望向了吳承龍,“你過來。”
“是,小叔”,吳承龍趕緊走了過來。
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登時酒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