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表兄弟,你就不能輕點兒嗎?”吳浩坐在車子上,揉著肩膀,向何巨洋怒目而視。
“不好意思,沒學過”,何巨洋冷冷淡淡地道,又恢復了高手風范。
“你這種人實在太無趣了!”吳浩怒哼了一聲。
何巨洋猛地一腳剎車剎在那里,吳浩要是沒系安全帶就險些飛了出去。
“你特么瘋了?要干什么?”吳浩氣壞了。
“你說無趣,我可以讓你有趣一些,喏,這就是。如果不夠,還有”,何巨洋聳聳肩膀。
“你是我親哥,我服了”,吳浩向后看了一眼,就看見后面險些造成追尾事故的一輛大G里,兩個年輕人探出頭來破口大罵,筆著經典的國際手勢,吳浩唇畔泛起了一絲笑意,不再理會,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瑪德,是不是高手都是神經病啊?唔,應該不是!
腳底下油門一轟,何巨洋車子瞬間又是急加速,開得飛快,轉瞬間就已經闖過了黃燈尾巴,一路向前而去,直奔曾經的將軍胡同。
遠遠地望過去,就看見后面的那輛奔馳大G車里還探出兩個人頭來破口大罵,卻是追之不及。
回到了吳家大院,車子沒停,路過院門口,吳浩探出頭去,向著虛掩的銅環吞口大紅漆門喊了一聲,“吳承龍!”
“在,小叔”,大門瞬間打開,吳承風風一陣地沖了出來,站在了車子旁邊。
吳浩上下一打量,嗬,這小子,夠帥的啊。
一身筆挺的西裝,襯衫雪白,胡子刮得干干凈凈,還剃了特精神的板寸,帥得不要不要的。
“上車!”吳浩打了個響指。
“是,小叔”,吳承龍就像個軍人一樣,打開車門便上了車子,坐在了后座上,腰桿挺得筆直。
不過,這并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的眼睛里已經有了光,絲毫不再像之前那般頹喪了,整個人像就是一具剛剛出土又幾經修復的青銅古器一樣,煥然一新!
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希望!
“很好”,吳浩贊了一聲。
“好個屁!”何巨洋卻哼了一聲,讓剛得了吳浩一句夸的吳承龍咧起了嘴,卻懾于何巨洋的威嚴,不敢還嘴,憋屈得要命。
“為啥這樣說他?”吳浩轉頭看著何巨洋,不過眼里卻有笑意。
“穿得跟要結婚似的,有這個必要嗎?你小叔讓你精神點兒,是要你內在的精氣神兒,而不是外表上的花里胡哨!年紀輕輕,凈喜歡搞那些形式主義”,何巨洋哼了一聲道。
“我,我內外都新一下嘛……”吳承龍小心翼翼地道。
“不算事兒,頂多就是跟人打架的時候可能不太方便”,吳浩哈哈一笑道。
“啊?打架?”吳承龍有些發懵地望著何巨洋和吳浩,張大了嘴/巴,有些不知所措,真的假的?
“不打架的男人,叫男人嗎?”吳浩哈哈一笑,轉頭望向了何巨洋,“是么,洋哥?”
“此屁有理”,何巨洋重重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