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當時無論是你爺/爺的慨然赴死,亦或是你太爺爺的所謂‘見死不救’甚至是想要逼死你爺爺,其實都不是外界所想像的那樣,更不是你父親當初所想像的那樣。
事實上,當時的情況是,有人在做局,而且是在做一個很大的局。這個局的中心目標就是要通過盯死你父親,然后以你父親為杠桿,撬動你爺爺這塊吳家的重要基石,最后,讓吳家崩散!
因為他們知道,你爺爺是不可能不救你父親的!只可惜,當時你父親和你爺爺只是隱隱約約地知道了這個局,卻是無法避免,最后,也只能為了救你父親,你爺爺進行了自我犧牲。而你父親,當初也誤會了所有人,尤其是誤會了你太爺爺”,吳靜安說到這里,長嘆了一聲道。
吳浩皺起了眉頭來,“我,沒太聽懂。難道,就不能救了我爸,而我爺爺又能活下來嗎?這似乎,未必非要進行二選一吧?”
“我能明白你現在的心情,所以,我這樣說吧,當時家族內部的其他人,確實是并不希望看到你爺爺能夠在未來執掌家族,不過,他們也未必想你爺爺死。
不過可以肯定地說,若是想冒著若大的風險去救你父親,那也是不可能的,所有人都會反對。那些人,正是看準了這些人的心態,才把火燒到了他們身上,這些短視的人啊。”吳靜安搖頭道。
吳浩兩眼迷惑,望著吳靜安,這里面有太多他想不通的地方了。
“算了,先從你父親這件事情說起吧,當時,你爺爺確實查出來了,死掉的那個女孩兒確實和你父親發生了關系,并且被人活活地扼死了。不過,你父親是在醉酒狀態下,人事不省,什么都不知道,是那個女孩子主動爬到了他的身上。
最后,扼死她的人并不是你父親,甚至有證人能夠證明,你父親當時確實是人事不省,并且,還有人偷偷地用事先放置好的錄音機錄下了現場聲音,對了,當時的現場錄音是可以做為證據呈供法庭的。
而這個現場錄音也足以證明了,確實有他人殺害那個女孩兒,而不是你父親天安。
并且,恰好當時換班卻走錯樓層的一個服務員也足以證明,當一切都結束時,走出屋子的是另外一個戴著墨鏡用風衣領子遮住了臉的男子。
畢竟,當時還沒有監控,這個服務員的話足以證明一切。
可惜,那個服務員居然被人藏起來了,而后來藏起這個服務員的人,就是咱們吳家的人。”
吳靜安搖了搖頭,長嘆道。
“那個錄音的人,又是誰?”吳浩瞇起了眼睛道。
“那是一個惡趣味的男子,那個年代,就時興有人偷偷用錄音機錄那種聲音,然后在黑市里去賣錢,那個男子確實是跟這起案沒有半點關系的。也幸好,這個證據歷盡千辛萬苦,被你爺爺拿到手里了,成為了為你父親翻案的重要證據”,吳靜安道。
吳浩點了點頭,繼續保持沉默,聽了下去。
“其實,這是一起很離譜兒的案中案,簡單地說,就是有人做局害你父親,做完這個局后,結果家里人知道了這件事情,偷偷地藏起了足以證明你父親清白的證人,結果兩下混在了一起,也讓你父親十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