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你不行。期貨,我不行。怎么,要不要跟我干一場?”吳浩轉過頭去望著他,哈哈一笑問道。
“你想怎么干?”吳承龍磨著牙道。
“過來坐”,吳浩向他招手。
吳承龍猶豫了一下,這才梗著脖子,走了過來,不過依舊是滿眼不忿的神色。
吳浩也不在意,拍了拍旁邊的長椅,“坐,咱們好好聊聊。”
“我跟你之間,應該沒有太多好聊的”,吳承龍哼了一聲道。
“不管有沒有,先聊聊吧。如果你覺得有的聊,那就聊。如果你覺得沒有聊的必要,正好我也不想和你多聊,因為我對你挺失望的”,吳浩聳了聳肩膀。
“你……”吳承龍怒目而視,最后狠狠地一屁/股坐了下來,將整張椅子都坐得一忽顫。
吳浩再次叼起枝煙來,還沒等他打火,旁邊伸過來一只手,“啪嗒”一聲,打著火了,吳浩一怔,有些驚訝地轉過頭去望向了何巨洋。
何巨洋卻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依舊保持著火機打火的狀態。
“謝了,洋哥”,吳浩咧嘴一笑,就著何巨洋手里的火,點著煙了。他當然清楚,何巨洋這是在幫他,做足了姿態,就是為了幫助他降服這個吳家的刺頭兒。不過,這也足以證明,吳浩有讓何巨洋給他點煙的資本,否則,就算再怎樣想幫他,何巨洋這樣的人,又豈隨便低下高傲的頭顱去侍奉他人?而且還是一個平輩中人,這不是開玩笑嗎?
果然,吳承龍被這一幕震憾到了,張大了嘴/巴,怔怔地盯著何巨洋正在收回去的那個打火機,眼神都有些不受控制了——洋叔這般高傲的人,居然給吳浩點煙?這,這……
他突然間記起來了,何巨洋好像也是被吳浩直接點將要帶走的人?而何巨洋居然就這樣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了?他這樣的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對吳浩心悅誠服,這,這又證明了什么?
腦子已經逐漸恢復了清明,他突然想到了這一點,登時,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好在,吳浩似乎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只是呵呵一笑,隨后道,“剛才你說,你在外圍的地下金場炒期貨輸了,是這樣吧?”
“是,我跟錯盤了。其實也不算跟錯了盤,因為云宵資本絕對是頂流,他們這一次做的主力合約毫無問題,恨就恨在出了一個小小的卻又致命的毗漏,結果,云宵資本這一次對沖失敗,損失慘重,連帶我的損失更加慘重。”吳承龍磨著牙道,就沒好意思說,這都是因為你那個傻到家的妹妹。
“唔,無論如何,你失敗了,你要承認這個結果,是么?”吳浩微笑問道。
吳承龍憋得臉通紅,好半晌,才賭氣地點了點頭,“是,我敗了!”
“你知道你敗在了什么地方?”吳浩挑了挑眉,再次問道。
“我敗在了信息的閉塞上,敗在了跟錯盤!”吳承龍咬牙道,看起來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姑,還是心存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