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算是壞事”,何巨洋忍住笑,恢復了之前的高冷范兒,搖了搖頭道。
“這還不是壞事?我丟人丟到家了”,吳浩不停地搓著臉,這太特么尷尬了,想想都丟人丟大發了。
“確實不是壞事,只要你不是裝的,那就是酒后吐真言,也更讓吳家人明白了你的心意”,何巨洋看著吳浩,認真地道。
“就算吐真言吧,也不能這么個吐法兒吧?簡直讓我自己都想吐啊”,吳浩哀嚎。
其他幾個人倒也罷了,可是他摟著四爺爺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兒在那里一通哥倆兒好的坦明心跡,這又是幾個意思?
更可恥的是,大伯吳永安對他那般看不順眼,可他依舊還摟著吳永安的脖子一通哭訴?
這特么成什么了?
“其實也沒有那么夸張的,還好,一切還好”,何巨洋搖了搖頭,很是認真地望著他道。
“真的?”吳浩拿開了手,有些將信將疑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何巨洋重重地點頭。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吧”,吳浩看他那般認真的樣子,倒是信了一半,不覺得點了點頭道。
洗漱了一番,穿好了衣服,吳浩跟著何巨洋出了門,下了三樓,到了一樓的中堂那邊。
不過,一路上,他倒是遇見了幾個年青的男女,居然都用古怪又好笑的眼神看著他,有兩個晚輩的女孩兒甚至還捂著嘴偷偷直樂——昨天晚上的月匯宴太晚,所以不少家族子弟就睡在了四合院這邊了。
“笑什么笑?沒規矩,叫小叔”,何巨洋怒哼一聲,臉罩寒霜地喝道。
看起來他雖然不姓吳,但在吳家絕對是極有威嚴的,一聲怒喝,登時,幾個人就不敢再笑了,而是規規矩矩地彎下腰來叫道,“小叔。”
畢竟,吳家這樣的大家族,規矩極重,這些人也不敢不遵守,要不然,四爺可是拎著鞭子虎著臉在中堂等著他們呢。
“早上好早上好”,吳浩趕緊伸手招呼道。
“有點兒長輩的威嚴,不用理會他們。”何巨洋轉頭看了他一眼道。
“年紀都差不多,用不著吧?”吳浩咧嘴道。
不過說起來,他輩份倒真是蠻大的,因為他爺爺吳軒本就是吳門六杰中最小的子弟,生吳天安的時間也稍晚了一些。等吳天安可倒好,要三十幾歲才有了吳浩,時間更晚,所以,有的晚輩跟他年紀幾乎差不多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怎么用不著?跟晚輩嘻嘻哈哈,成何體統?更何況……”何巨洋剛說到這里,欲言又止。
“更何況什么?”吳浩有些好奇地問道。
“走到,見過四位舅舅你就知道了”,何巨洋道。
“怎么還打起啞謎來了?”吳浩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