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終于回到了院子當中,重新站在了門檻外面。
這一次,迎接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疑惑、不屑、森冷甚至還有仇恨,更多的,是欽佩和震憾!
甚至就連吳永安的眼神都變了,由最開始的那種森寒與仇恨,轉化為夾雜著一絲不能置信的無奈。
沒辦法,就算他不想承認都不行了,因為吳浩確實就真真切切地過了這及冠五關!
要知道,到現為止,近七十年來,除了吳軒之外,還沒有哪個吳家子弟打通關呢,尤其是六十年來,甚至都沒有吳家子弟敢于去嘗試這及冠五關了!
毫無疑問,就算吳浩是吳天安這個破門子的兒子,可他依舊是吳家的血脈傳承,能夠時隔七十年后再次打通關,也是吳家當之無愧的驕傲!
“小小子兒,過來過來,讓四爺爺好好地看看你,這一次,真得好好地看看了”,四爺爺吳宇向著吳浩招手笑道。
吳浩也不矯情造作,而是大步走了過去,站到了四爺爺身前。
四爺爺上下端祥著吳浩,不停地點頭,“好小子,確實是個好樣兒的,像你爺爺,那個英雄蓋世的吳軒!來,坐下吧,就坐在我身旁就好。”
說著,他轉頭望向了何巨洋,“巨洋,去拿個凳子給這個小小子兒!”
“是,四舅爺”,何巨洋一點頭,轉身走到了旁邊,去拿凳子。
“四叔,他怎么能坐在這里?這不合規矩!”吳永安臉上變了顏色,驚怒交加地望著四爺爺道。
“放屁,怎么不合規矩?讓他坐在這里,本身就是規矩!”四爺爺“砰”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這就是不合規矩,他一個三代小輩,無論怎樣,都沒有資格坐在堂屋之中吃飯,尤其還是月匯宴!四叔,您這是要親手壞了咱家的規矩嗎?”這一次,吳永安不再退縮,而是望向了四爺爺。
“規矩?既然你想講規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講講。”四爺爺怒哼了一聲,指著他道,“關于及冠五關的規矩,怎么定的,你知是不知?”
“我當然清楚,家族子弟,無論是誰過了及冠五關,就相當于是未來家族的掌纛者,是準家主,也是儲備家主。”吳永安一點頭,將這個規矩說了出來。
“那他現在過了幾關?”四爺爺又指向了吳浩問道。
“打通關,五關全過!”吳永安再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