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流淌過來的酒液也早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這么多的酒只為了設置一道關,說起來,不免有些浪費了——他倒是有所不知,這酒是今天早晨剛剛灌進去的。
趁著身上的酒液還未干,吳浩索性利用這酒液揉/搓著身體,同時不停地拍打,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分地活躍興奮起來,將身體的肌能調整到最大限度。畢竟,酒精揮發需要熱量,如果現在不活動,過一會兒身體就會感覺到發冷了。
同時,吳浩也是借著這個時間來將酒意驅散,使自己繼續保持清醒——沒辦法,就算是酒懵子,剛才經過了那樣一番的酒池浸泡之后,盡管沒有喝進肚子里,也不可避免地有一種薰薰然的感覺,跟喝醉了沒什么兩樣,甚至比喝醉了還要難受。
如果不把這股酒意消褪下去,醉暈暈的便想過下面的幾關,恐怕就是算是神仙也不會那么容易了。
活動了好半晌之后,并沒有因為酒精揮而影響到身體的活力,吳浩才重新動了起來,這才有閑暇打量了一下現在這個空間。
只見,這個空間十分狹小,大約只有剛才進來時的那個石室的四分之一大,石室緊右側,是一個高高的石臺,大約有三米高,左右兩側是兩面相對的石壁,直直向上伸去,將那個石臺夾在中間。頂端處距離那個石臺五米高的地方,是一方狹小的圓頂洞窟,上面垂下了一根繩子,這就是第二道關,絕地活墻。
按照何巨洋的介紹,必須要上了那個石臺,然后攀著那兩面墻上到五米的空中,抓住那根繩子攀到上面的空間中去,這樣才算是這一關過了。那兩面相對而望的石壁就是那兩面活墻了。所謂的活墻,就是兩面石墻其實是活動的,并且異常靈敏,只要外力稍大一些,立即便會向兩邊外側移動過去,讓你根本用不上力量。
所以,想完全靠著這兩面墻壁撐著攀上去,不僅需要強大的臂力,還需要極其謹慎細微的動作還有那種超強的精準性,缺一不可。否則,必定會跌下來不可。
此刻酒意已經散褪,吳浩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心底下琢磨了一下,才抬腿向上走去。哪想到,腳步剛剛踏上通向那個石臺的第一節石階,整個石階便是向下一陷,隨后,“鏘鏘鏘”的響聲不絕于耳,只見地面上一塊塊翻板抬起,居然豎起了一柄柄雪亮的短刀,刀光兒森賽,直指人心,閃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隨著石階愈走愈高,在高處向下一望,在周圍墻壁上那幾枝牛油大燭的燈影兒映襯下,地面上的短刀密密麻麻,排成了不規則的一排排,如果待會兒要是一個不小心從空中跌下了,那必定是一個千刀穿身的慘烈結局了——不過吳浩要是知道這刀板可是今天早上吳永安特意命人換上的,取代了之前的鈍頭木棍,并且還拆去了第一關酒池中的救生繩,不知道他該做何感想了。
繼續拾階而上,半分鐘后,他終于來到了那座石臺之上,仰頭望去,上方一個小小的圓窟窿,窟窿中垂下了一根繩索,就懸在頭頂大概五米左右的位置,石臺兩側是兩面會移動的墻,如果一個借力不好,就容易把墻完全蹬開掉下來。
不過這道關卡對于吳浩來說,還是有些信心的,畢竟,他常年練武,體魄雄壯,尤其是腿部力量,比起專業的足球運動員都不遑多讓,這種力量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只要能原地躍起,在那面墻上借兩到三次的力,吳浩自信完全可以抓到那根繩子,從容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