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稍后他反應了過來,這豈不是示弱的表現么?惱羞成怒地轉過頭來,再惡狠狠地瞪過去時,卻發現,吳浩根本連看也不看他了,只是轉頭望向了那邊的吳永安,眼神平靜淡然。
吳永安見自己的兒子被吳浩這么涮了面子,登時眼神冰寒了起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不爭氣,五十多歲了依舊一事無成,可兒子畢竟還是想為了給自己壯面子的,被吳浩三言兩語懟成了茄子皮色兒,他豈能不怒?
不過就在他剛要怒斥吳浩的時候,從來不多說話的二爺吳長安擺了擺手,卻是在他前面說話了,“好了,不要再吵了”,二爺擺了擺手,望向了吳浩,和顏悅色地道,“吳浩,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得有些欠妥。畢竟,讓你過來,卻也沒有說清楚要做什么,二伯先給你道個歉吧。”
“二伯?”吳永安轉頭望向了吳長安,眼神憤怒,吳長安居然自稱為“二爺”?那豈不是提前承認了吳浩是吳家子弟的身份?
吳長安卻并沒有看他,而是望著吳浩繼續道,“至于這一次倒底讓你來干什么,你大伯會代表我們告訴你的。”
說到這里,他這才轉過頭去望向了吳永安,溫和地笑笑問道,“你說是不是呢,大哥?”
吳永安盯了他一眼,這才轉過頭來望著吳浩,板起了臉來,“吳浩,今天讓你過來,其實也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機會?什么機會?”吳浩一怔,皺眉望著他道。
“一個你重新回歸吳家的機會,一個為你父親贖罪的機會”,吳永安臉罩寒霜地道。
“愿聞其詳”,吳浩點了點頭道。
“今天,雖然這些耍出了這些花里胡哨讓人不屑的東西,不過,這也略略體現了你的善意,你不是抱著仇恨的態度而來,這也讓吳家從上到下,還算滿意”,吳永安道。
吳浩只是靜靜地聽著。
“不過,我們也釋/放了我們足夠的善意,因為,我們并沒有為難你的奶奶以及那個叫朱顏的女孩子,也足以證明了我們想和你談一談的誠意。”吳永安再次說道。
吳浩笑了,他沒有再讓吳永安說話,而是微笑說道,“當然,只有彼此真誠、彼此互信,才能一起共謀大業、開創未來,最起碼,能一起面對我們共同的敵人,天峰集團的肖峰,不是么?”
“說得沒錯,就是這樣”,吳永安點了點頭,面色稍霽——這個小子,倒真是懂得進退,直接就來了個拋磚引玉,引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要不然,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無論以怎樣的理由引出來,都略顯尷尬和牽強,而吳浩說出來,卻是讓整件事情變得順暢絲滑起來了。
“正如你所說,拋開你和吳家之間的仇恨不談,肖峰所在的天峰集團,正是你和吳家共同的敵人。
當初,正是你父親和肖峰借助天峰集團毀了吳家,掠走了吳家的產業,使吳家從天堂跌落地獄。而天峰集團,則一夜間做大,強勢崛起,經過了多年的發展,成為了現在這個強大的集團。
可是,天峰集團拿走的,是吳家的血汗,如果沒有吳家的家底產業,天峰集團又怎么可能發展到現在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