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吳浩點了點頭,可是心下間更為沉重了起來,這件事情,倒底應該從何查起呢?怎么查呢?如果想救小妹,應該怎么救?
一時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朱顏看著他憂慮的神色,咬了咬唇,“我可以給你個建議。”
“嗯?你說”,吳浩一怔,趕緊問道。
“我感覺,這一類資本應該是以民間cao盤為主,自主性還是比較大的,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還是應該在‘人’的身上做文章。”朱顏說道。
她點到為止,并沒有多說。
但吳浩何等聰明?這一句話,登時便點醒了他,他重重地一點頭,“好!”
“我這算不算是又幫了你一次呢?”朱顏咬了咬唇,嫣然一笑問道。
“應該,算吧”,吳浩摸了摸鼻子,他知道朱顏應該是話里有話。
果然,朱顏正了正神色,鄭重其是地道,“吳浩同學,你還記不記得,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吳浩一怔。他好像總共認識朱顏才三年多的時間吧?
朱顏歪著腦袋想了想,伸出了三根白生生的手指,“三個月前吧。”
“我……這時間還真夠久的……你接著說”,吳浩翻起了白眼兒,你們家三個月就算是很久很久以前啊?
“不見你的每一分鐘都過得很漫長,三個月,于我而言,就是很久很久啦”,朱顏嘆息道。
吳浩縮了縮脖子,一陣頭大,不敢回應——回應多了,他真害怕自己陷進去。
這個小狐媚子,他現在都不敢多看她一眼——雖然她現在蓬頭垢面的,可是有些女人,就算蓬頭垢面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也不耽誤那嬌/艷狐媚,這還真是個怪事。
“你那點兒出息吧”,朱顏見吳浩沒有回應,咬了咬唇,惡狠狠地罵了他一句,這才接下去慢條斯理地道,“我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你答應過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我能救了周薔,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
“我記得”,吳浩點了點頭,毫不含糊地說道。
重諾守信,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無論是誰,更何況還是朱顏。
“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你做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你還會答應我嗎?”朱顏問道。
“當然會”,吳浩再次點頭,不過想了想,趕緊加了一句,“不能違背原則和底線,不能傷害到其他人。”
“放心,不會突破你所謂的原則和底線的”,朱顏哼了一聲道。
“那就好”,吳浩如釋重負地重重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還有些事情要做,晚上還要去吳家,我還得準備一下”,吳浩有些小意地望著她道。
“去就去唄,干嘛還問我啊,我又沒捆著你的腳”,朱顏瞥了他一眼,一撇嘴道。
“好的好的”,吳浩趕緊站了起來,逃也似地跑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