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這里是消失,也就是非確定死亡的狀態。所以,就算我死了,也絲毫不影響這個結局,因為我父親吳天安一直沒有出現并被確定死亡!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吳浩望著幾個人,朗聲說道。
“那就先殺了吳天安所有有可能的繼承人,然后等著那二十年時間的到來,不就可以了?還用得著這樣費事?”大爺吳永安冷哼了一聲道。
“當然可以。但事實上,我父親吳天安每隔一段時間,總會出現一下,卻是以錄制的短視頻方式出現的,會直接發到了股東會上每一個人的手里,告知他還活著,他很好。
也就是說,如果這樣循環下去,有可能,我父親徹底消失二十年這件事情,將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魔咒,只要一直無法確認我父親是活著還是死了,公司的控制權,就一直不會落在肖峰的手里,誰也奪不走,無論他有沒有繼承人都是一樣的”,吳浩緩緩地道。
幾位老人靜靜地望著吳浩,盡管神色都很平靜,但每個人心中都涌起了波瀾。
他們當然都不是平庸之輩,很多厲害關系,只要吳浩點破了題,他們自然就能舉一反三,知道吳浩的大概意思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們心中生起波瀾。
“同時,肖峰若是真的敢殺我,無論他怎么殺,用什么樣的方法殺,我父親吳天安都會找到相應的破綻,然后,定鼎一擊,將肖峰送進去。
不要懷疑,只要我父親活著,就一定要相信我父親吳天安有這樣的能力。否則的話,當初,吳家不會葬送在他的手里。
哦,對不起,我并不是有意想提起這件事情,我只是想舉個例子而已。”吳浩說道。
“你可以繼續說下去”,四爺吳貴安哼了一聲道,略有些神色不善。
顯然,一提起這件事情來,只要是吳家人,顏面上就會有些掛不住的。
吳浩笑笑,繼續道:“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不管是誰發布了那個視頻,有著怎樣的用心,但只要我出現了,在我父親無法履行股東權益的同時,做為繼承人,我可以要求進行股權代持。并且,如果我父親活著的話,我相信,他也一定樂于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的。”
“如果他樂于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那豈不是早就可以通過各種方式將股權轉給你了?如果他害怕轉給你會引起肖峰對你的殺心引來危險,也可以早早地讓你進行股權代持,這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吧?又何至于非要讓你自己去爭取呢?”始終不怎么說話的二爺吳長安頓了頓拐杖,頗為疑惑地問道。
“我猜,或許做為一個父親,他依舊不想讓他的家人卷入這風波中來,否則,當初也就不會有他的假死了。他只想盡快地解決這件事情,但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拖了這么久,并且愈發復雜。更何況,在我和家人心中,他已經死了,最起碼,在沒有徹底解決這些事情之前,他不想死而復生”,吳浩淡淡地道。
不過說到這里,他心里有一種莫名的痛。
如果,父親吳天安真的還活著,那他為什么還不出現?或許吳浩可以理解他的感受,一旦出現,或許就會被肖峰抓到蛛絲螞跡,然后展開全面追殺,讓他的假死變成真死。
可是,事情都已經這樣糜爛不堪了,他哪怕是傳遞給自己一個消息也是好的吧?他這樣做,于理無虧,于情大損!
他不配做一個丈夫,更不配做一個父親!
“那你想怎么做?”吳永安緩緩問道。
他的語氣里沒有了半點仇恨和憤怒,這足以證明,他開始真正地思考起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