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走了,帶著答案走的。
這個答案不僅僅是安慶陽口中說出來的答案,還有“言外之意”的答案,所以,他無比安心,也更放心。
因為,他清楚的是,從此以后,在天陽市,不,在明河省,他將沒有后顧之憂了,合作的會一直合作,仇恨的只會在地下仇恨。
僅此而已。
天安機電,董事長辦公室。
這里早已經成為了他的辦公室,只不過一直空著,在之前,宋飛這個曾經的董事長也只能搬到旁邊的總經理辦公室去。
沒辦法,就算曾經的天原集團、現在的非金集團已經撤資了讓宋家的股份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那也沒用,照樣要看吳浩的臉色。
因為,股權設置無比明確,吳浩的那百分之一的股權,只要他握在手里一天,天機機電就是他的,別人占再多的股份也沒有。換句話說,只要他在,哪怕只是握著零點一的股權,也照樣好使!在這里就可以。
同股不同權的效應,在這里發揮得淋/漓盡致。
之前是董事長的辦公室空著,現在,董事長的辦公室并不空了,可是總經理的位置空了。
沒辦法,宋飛已經進去了,就算再怎樣全身而退,怕也是要一年半載以后的事情了。
“你可真是大手筆,宋家人來這里鬧了一下,你就給了十億?非金集團那邊鬧了一下,給了十五億,比你最開始跟宋飛做生意的二十億還要多五億啊”,張月晨望著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里大班椅里的吳浩,冷笑不停,心中憤懣不已。
因為宋家人都進去了,所以現在所有有關他們的財產必須凍結,雖然這個上市公司是他們的合作公司,并沒有凍結財產,但他們所持股份必須要有人代持,自然而就是由那些宋家的女人代持了。
不過就算代持這些股份對于宋家人也沒有任何意義,她們對經營這種事情一竅不通——就算通了七竅也沒用,因為只要吳浩在,公司就在他手里掐著呢,誰想來公司里哪怕聘個看大門的保安他要是不同意的話都沒門兒。
空拿著一紙協議的宋家人怎么甘心?那些女人昨天連哭帶鬧地沖/進了天安機電,一群婦孺老幼,非要逼著吳浩就拿錢贖股,反正這是宋家經營了多少年的產業,不給就不走。
一時間,一片哭聲叫罵聲。
不過這些女人應該是也有高人指點,知道這些股份現在得馬上換錢出來,然后直接合理合法地轉移走。
要不然的話,等到案子進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這些股份保不齊就會拿出來拍賣了,到時候,她們一分錢都別想得到——她們現在倒是想賣給別人,可問題是,誰敢接手這個燙手山芋,除了天安機電能自己光明正大地回購之外,誰敢接手那就相當于是幫助銷贓了,不得直接連坐進去啊。
所以,一群婦孺老幼坐地上就開嚎,誰來勸阻都沒用,來了個獅子大開口,要價一百億,氣得公司的保潔阿姨都想動手拿掃帚攆她們了。
最后,吳浩終于出面了,開價十億回購。
一群人派出了幾個年紀稍長些的女子要跟吳浩談判,還想多爭取利益,吳浩直接把門就摔上了,愛談不談,不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