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特么瘋了……”宋越終于回過神來,立即就要沖過去制止住這個瘋婆娘。可惜,被勢若瘋虎的莫蘭幾乎一錘砸在了腦門子上后,他根本不敢上前了。
其他人也想沖過去,可是莫蘭手里那柄十八鎊的大錘掄起來,誰敢上?那瘦弱的身軀里,這一刻居然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來,一柄大錘掄得呼呼生風,觀者畏懼!
那是憤怒與仇恨的力量!
結果,在“砰砰咚咚”這無比悅耳的砸門聲中,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莫蘭從一樓砸到了三樓,再從三樓直砸下來,把所有的人都砸了個稀巴爛,甚至連洗手間里的浴門都沒有放過,砸了個滿地碎片。
不過,也確實把莫蘭累得夠嗆,拎著大錘子,氣喘吁吁地站在吳浩身邊,額上的汗水幾乎都要滴到腳下了。
“其實破門的意義,不是這種”,吳浩搖頭,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莫蘭。
“可我就這么干了!”莫蘭嫣然一笑。
“累嗎?”吳浩笑笑問道。
“很累”,莫蘭重重地點頭。
“爽嗎?”吳浩再次問道。
“有生以后,第一次這么爽!”莫蘭狠狠地抹了把汗,就勢也抹了一把臉,順便抹去了眼中洶/涌而出的淚水。
破門,破門,瑪德,老娘今天不僅破你們的院門,還要砸爛你家里的所有門,用事實告訴你們,老娘骨子就特么不姓宋!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等警/察來的時候,你們現在有多爽,一會兒就有多后悔!”宋宛強兩排后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破口大罵道。
就在這時,外面警笛聲響了起來,隨后,大批的警/察跳下車來,向著屋子里沖了過來。
不過,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大鏟車,還有被毀的房門,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還以為這里發生了什么暴打砸搶事件呢——呃,事實上好像也是的。
“你們完了,這一次,徹底完了”,遠處的宋宛強冷笑不停地道。宋宛城也是瞇起了眼睛,眼中冷電四射,顯然這位政壇常青樹已經動了真怒。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就是這兩個人,毀壞我們的財物,砸爛我們家的房門,趕緊把他們抓起來”,宋越沖了過去,唾/沫紛飛地一通血淚控訴。
那個警/察卻沒有理他,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拿出了手機看了看圖片,瞇起了眼睛問道,“你是宋越?”
“對對對,我是宋越,警/察同志……”宋越使勁點頭,可是他剛說到這里,就看見那個領頭的警/察怒喝了一聲,“控制住這個犯罪嫌疑人!”
在宋家所有人瞠目結舌中,宋越當場就幾位警官抹肩頭攏二臂將手背在了身后,“咔嚓”一聲,戴上了銬子。
“警/察同志,我……”宋越剛要說話,冷不防腦袋上就猛地一下套上了一個黑袋子,隨后,領頭的一個警/察將手里的逮捕令向著宋家人面前一晃,簡潔地道,“我們是省廳和市局聯合行動,按照上級命令來抓捕犯罪嫌疑人,這是逮捕令!”
說罷,一群人轉身就向外走去,竟然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轉眼間就走得一干二凈了。
“這,這,我,我們還要報警,這兩個人故意損毀我們財物……”宋宛強目瞪口呆,猛然間反應了過來,追了過去,指著吳浩兩個人向后面的幾個警/察道。